她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将那一缕晶莹卷入口中咽下,然后嫌弃地看了一眼:“腥死了。”
虽然嘴上嫌弃,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彻底动情了。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胸前那对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几乎要跳出抹胸的束缚。
“陛下这东西……硬得像块铁。”董卓娇嗔一声,忽然向后一倒,躺平在榻上。
她一把扯开了身上最后的遮羞布——那件大红色的鸳鸯抹胸。
“蹦!”
束缚崩断,那两团硕大惊人、白得晃眼的软肉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了好几下才停住。
那两颗紫红色的蓓蕾早已挺立,像两颗熟透的葡萄,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来。”董卓拍了拍自己波涛汹涌的胸脯,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让它们也尝尝鲜。”
我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那触感简直是毁灭性的。
如果不说吕布是铁,貂蝉是玉,那董卓就是一团滚烫的烈油,是这世间最极致的肉感。
我将肉棒插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董卓立刻伸出双手,从两侧用力挤压那两团豪乳,将我的阳具死死包裹在中间。
“啊……好软……好热……”
那细腻的肌肤紧贴着我的柱身,每一次抽插都带来极其强烈的摩擦感。
董卓的乳肉实在太丰厚了,那两团肉球随着我的动作被挤压变形,一会儿变成椭圆,一会儿被压扁,将我的视线完全填满。
“陛下……用力操咱家的奶子……”
董卓兴奋地浪叫着,她似乎很喜欢这种玩法。她主动挺起胸膛,让那两颗敏感的乳头摩擦着我的龟头。
“看见了吗?它们在吃你的东西……”董卓眼神迷离,指着自己胸前被撑开的软肉。
我不再客气,双手握住她的乳房,像揉面团一样疯狂揉捏,下身快速抽插,在她的乳沟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她那张妖艳的脸上。
“唔……好多水……咱家出汗了……”
汗水混合着唾液,让她的胸脯变得滑腻无比。我那根东西在两座雪峰之间横冲直撞,留下一道道红色的印记。
“不够……还不够……”
就在我沉迷于乳交的快感时,董卓忽然推开了我。她气喘吁吁地坐起来,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那根依旧坚挺、甚至更加粗大的阳具。
“外面蹭蹭有什么意思?”她咬着下唇,声音沙哑,“陛下这根东西……是想把咱家憋死吗?”
她猛地张开双腿,身体向后仰去,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那片神秘的桃源终于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我面前。
因为刚才的挑逗,那里早已泛滥成灾。
肥厚的蚌肉呈现出一种熟透的暗红色,微微外翻,中间那个粉嫩的小孔正一张一合,吐出晶莹的蜜液,顺着她的臀缝流下,打湿了身下的红毯。
“进来。”
我心中一惊。以往尽管董卓随意玩弄我的身体,但却从来没有让我真正插入过她的身体。
“尚父,这……”
董卓命令道,声音都在发抖,“给咱家插进来!插到底!”
我不再犹豫。我扶住那根滚烫的坚硬,对准了那湿滑的入口。
“尚父……朕进来了。”
腰身一沉。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