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
我快步上前,扶住她滚烫的手臂,指尖触碰到她那因常年习武而异常紧实滑腻的肌肤,感受到下面奔涌的燥热血液。我压低声音说道:
“温侯,别说话。朕今日来,是给你送‘药’来的。”
“药?”吕布一脸茫然,眼神却有些涣散,“末将没病……”
“是治你心病、解你‘渴’的药。”
我神秘一笑,转身对着门后的阴影处招了招手。
“出来吧。”
阴影晃动,一阵熟悉的、令吕布魂牵梦萦的幽兰香气瞬间压过了满室的酒臭。
那是一种混合了少女体香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仿佛钩子一般勾住了吕布的魂魄。
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缓缓走出。她掀开兜帽,露出了那张清冷绝俗、此刻却挂着泪痕的脸庞。
“将军……”
一声轻唤,如杜鹃啼血,又带着几分欲拒还迎的软糯。
“……貂蝉?!”
吕布手中的酒坛“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她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醉出了幻觉。
“真的是你?!你怎么会……”
她想冲过去,却又怕这只是个梦,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我站在一旁,适时地开口:
“温侯,这是朕趁着尚父午睡,以‘朕要找人按摩’为由,拿着天子的令牌,强行从太师府后门把她接出来的。”
我紧紧盯着吕布的眼睛,语气变得极其严肃:
“温侯,朕可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在帮你。去吧,这后面有间暗室,朕在外面替你们守着。记住,你们只有一个时辰……好好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欢愉吧。”
说完,我将貂蝉轻轻推向吕布,然后转身走出了内室,将空间留给了这一对“苦命鸳鸯”。
暗室狭小,只有一张简陋的床榻,却因这禁忌的相会而充满了旖旎的气息。
貂蝉身上的斗篷滑落。
她今日穿得很简单,甚至有些凌乱,显然是匆忙间被带出来的。
“貂蝉……”
吕布颤抖着伸出手,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一把将眼前的人儿死死搂进怀里。
“我以为……我以为义母不答应,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吕布的声音带着哭腔,她那高大的身躯此刻蜷缩着,像个受了委屈的大狗,把头深深埋在貂蝉那雪白细腻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那股令人发狂的兰花香。
湿热的鼻息喷洒在貂蝉敏感的耳后,激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貂蝉被她勒得生疼,那对丰满的胸脯被吕布坚实的胸肌挤压变形,变成两团诱人的肉饼。
但她没有推开,反而伸出纤细的手臂,回抱着吕布宽阔的后背,手指轻轻插入吕布那凌乱的黑发中,柔声安抚:
“将军……妾身也想你。在太师府的每一个日夜,妾身都在想你……想得身子都发烫了……”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吕布体内压抑已久的激情。
“我想你……我想要你……”
吕布不再是那个只会发乎情止乎礼的呆子。
酒精和多日的压抑,加上失而复得的狂喜,让她变得极具侵略性。
她捧起貂蝉的脸,狠狠地吻了下去。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