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的视角变成了一个跪着的女性。
她的面前,是那根熟悉的男性器官。
数据流强迫她张开嘴,将那根带着浓重腥气的肉棒,一点点地吞入喉咙。
她能感觉到那冠状的头部是如何冲击着她的喉头软肉,让她产生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
她开始自己不自觉地主动用舌头和口腔内壁,去取悦这根侵略者。
当一股带着腥膻味的浓稠液体不受控制地喷射进她的喉咙深处时,她现实中的身体也开始剧烈地干呕。
“模拟口交行为,样本咽喉出现强烈排异反应。数据记录中。”
场景再次切换。
这一次,她趴在地上,像一头待宰的母兽。
她的臀部被高高抬起,那两瓣浑圆紧致的臀肉被一双虚拟的大手粗暴地向两侧掰开,露出了那道粉色的,从未被使用过的后庭秘穴。
她看着那根沾满了润滑剂的肉棒,是如何残忍地,一点点地挤开那紧闭的褶皱。
比撕裂处女膜还要强烈百倍的痛楚和异物感,瞬间席卷了她的神经。
她感觉到自己的肠道,是如何被那根不属于这里的凶器,野蛮地贯穿,蹂躏。
她的身体在现实中剧烈地抽搐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菊花,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缩,仿佛在回忆着那虚拟的,被贯穿的恐怖感觉。
“模拟肛交行为,模拟样本直肠括约肌严重受损。痛觉阈值达到临界点,数据记录中。”
数据流的灌输还在继续,灌输的内容愈发疯狂下流。
她体验了被两根,三根,甚至更多的肉棒同时贯穿身体所有洞穴的轮奸。
她体验了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被人从身后进入,同时还要伸出舌头去舔舐主人鞋子的母狗。
她体验了被当成一个单纯的泄欲工具,一个会呼吸的肉便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被涂满了污秽的精液。
她被迫学习了无数种交媾的姿势,被迫记住了所有下流的词汇,被迫理解了那些男人眼中最原始的欲望。
她的身体,像一块被反复犁耕的田地。
虽然现实中依旧保持着处女之身,但她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已经记住了被彻底征服的感觉。
她的乳头变得无比敏感,只是轻微的晃动,就会不受控制地挺立。
她的小穴,也变得极易湿润,仿佛在期待着什么东西的填满。
第三天。
当夜凌的意识再次从混沌中恢复时,她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熟悉的小巷里。前后都被废弃的车辆和建筑垃圾堵死。
她的记忆出现了片刻的断层。
她只记得自己追踪着一个无法感知的敌人,然后那个敌人,那个该死的潜猎者,用一种羞辱的方式撕碎了她的作战服。
她启动了“过载”,拼着重伤杀死了对方。
然后呢?
她不是应该在自己的藏身所吗?
为什么会在这里?
她的目光扫过前方。
四个身影,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为首的,是那个独眼男人,手里拎着锈迹斑斑的开山刀。
他旁边的男人则要瘦小一些,正用淫邪的目光贪婪地舔着嘴唇。
是那四个掠夺者。
她的记忆好像连接上了。
她记起来了,在遭遇潜猎者之前,她刚刚解决了酒吧里的麻烦,然后故意走进这个陷阱,准备清除这几个跟踪自己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