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沉闷的撞击声,那感觉不像是顶进了一团软肉,倒像是倒像是猛撞上一块烧红的钢板。
“嗷——!”
铁头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他那根原本气势汹汹的肉棒,在这猛烈的一击下,差点被直接折断。
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软了半截,整个人捂着裤裆连退了好几步,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妈的!疼死老子了!”铁头五官扭曲,那只电子眼疯狂闪烁,“这婊子下面怎么回事?上了锁?”
围观的守卫们也被这突然的变故吓了一跳。
巴斯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连忙擦着汗解释:“长……长官!这家伙……逼那的东西这是特制的,也许……也许只有老大才能破除!这是……这是那种的贞操锁啊!”
夜凌趴在地上上,也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件折磨了她一路的衣服,竟然在这种关头保护了她最后的底线。
“贞操锁?给老大留的?”
铁头从剧痛中缓过劲来,眼神里的怒火和色欲反而更重了。他一把揪住了夜凌那头乌黑的长发,强迫她抬起头来。
“下面不行,别的地方总没锁吧?”
铁头咆哮着,把他那根半软不硬的粗东西狠狠甩在她脸上。
“啪!”
湿热腥臭的性器抽打在她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既然下面进不去,就用嘴!还有手!”铁头面目狰狞,像是要吃人,“把你这身本事都给老子使出来!把我和兄弟们伺候舒服了,伺候得射出来了,才准过这道门!否则,老子现在就毙了你!”
随着他的叫喊,另外两名守卫也按捺不住了。
他们怪笑着围了上来,解开了裤子,掏出了各自那早已硬得发疼的家伙。
其中一人粗鲁地解开了夜凌手腕上的麻绳,但并没有解开她身上的龟甲缚,只是为了让她能腾出双手来干活。
夜凌被拽着头发,被迫跪在了肮脏坚硬的车厢地板上,在她面前,是三根散发着浓重荷尔蒙和腥臊味的男性性器。
那是她以前若是见到,只会毫不犹豫地切下来的脏东西。
刚才介质服意外的防护让夜凌恢复了一些理智,看着眼前这根离自己嘴唇只有几厘米距离的肉棒,夜凌本能地恶心这根又脏又暴筋的东西。
她的胃部在抽搐,牙齿下意识地想要咬合。
她已经准备好了一口咬断这根东西,然后将那滚烫的脏血喷在那张令人作呕的脸上。
“张嘴!装什么清高!”
铁头不耐烦地吼了一声,挺动腰身,扯开了夜凌嘴中的口球,将那根半软不硬的东西,粗暴地捅向了夜凌的红唇。
就在那根粗大的异物入侵口腔,那股令人作呕的腥味充满了她口腔的瞬间,变故发生了。并不是来自于外部,而是来自于她的大脑深处。
先前在那个白色房间里,通过神经链接被强行灌输进她脑海里的海量知识,那些关于如何取悦男人、如何使用口腔和舌头、如何吞咽、如何控制喉咙肌肉的经历,在受到实物刺激的这一刻,如同战斗直觉一般,被瞬间激活了。
这一刻,她的身体不再属于那个冷酷的杀手。
她的理智还在试图表达着着“恶心”、“咬断它”,但她的身体却像是被这一根肉棒按下了开关,接管了控制权,彻底接管了控制权。
当那根粗大的异物入侵口腔时,夜凌本来僵硬的下巴,竟然不听使唤地软了下来。
她的喉头毫无征兆地松开了,为吞下这根大家伙做好了准备,她那条原本想要将异物顶出去的粉嫩香舌,此刻却温顺而熟练地缠绕上了那根丑陋的柱身。
“唔……”
一声顺从的鼻音,从她被填满的喉咙深处溢出。
铁头愣住了。
他原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力气,甚至准备好了如果不配合就暴打一顿。
但他没想到,刚才还一脸冰霜,眼神杀人的少女,一旦含住了他的东西,竟然瞬间变成了最下贱最专业的妓女。
夜凌的头颅开始前后摆动。
她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但仅仅过了几秒钟,那深埋在她脑海里的知识就完全融会贯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