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姆离开得很快,以至于杰克他们都没来得及问上几句话。
但赫尔曼已经顾不了其他了,他迫不及待地掀开了被单。
那个被捆在床上的温迪戈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留着棕色长发的女人。
她在沉睡着,呼吸平稳。
赫尔曼喘着气,顿了好一会,缓缓地坐在了她的旁边,重新抓握上了自己妻子的手。
“玛莲娜。。。。。。”赫尔曼轻声喊着她的名字,好像还在恍惚着自己妻子的复活。
玛莲娜的眼皮动了动,呼吸变得不那么平稳了,像是要醒了。
“走吧,杰克,我们离开这儿。”弗朗多在杰克耳边低声说道。
“弗朗多。”赫尔曼听见了弗朗多的说话声,转头看向了杰克他们,“。。。。。。别说出去。。。。。。”
他恳求得十分卑微,像是一个已经入狱了的犯人在对狱警说话。
“不说出去。”弗朗多说,“你们过好你们的这五年吧。。。。。。”
“还有。。。。。。对杰克和爱丽丝开枪的事情??”
“你还对我儿子开枪了?”弗朗多瞪大了眼睛。
“不是??爸,他。。。。。。待会我去车上跟你解释。。。。。。”杰克连忙说。
杰克和爱丽丝对了个眼神,接着两人都朝赫尔曼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不在乎这件事了。
“塞博。。。。。。”玛莲娜睁开了眼睛,嗓子有些干哑。
听到妻子的声音,赫尔曼连忙扭过身,俯身抱了抱她。
“我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玛莲娜越是回忆自己的一切,声音就越加痛苦。
“不,玛莲娜。。。。。。那是场梦………………”赫尔曼抱着她颤抖地说,“什么都没有发生??你只是……。……”
杰克又感觉到了些什么,赫尔曼身上的恐惧,还有玛莲娜身上的痛苦。
他的眉头皱在了一起,拉着爱丽丝悄悄离开了房间。
“杰克?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爱丽丝发现了杰克的异常,关心地问。
“只是。。。。。。我有些同情他们。。。。。。”杰克的目光躲闪着说。
“同情会有这么大反应吗?”弗朗多毛乎乎的脑袋已经凑到了杰克的脸边,伸出爪子碰了碰杰克的额头,“你看着像是变成了他们俩中的某个人似的。”
“我不知道。。。。。。”杰克来到了屋子外面,那种感觉消失了,“没事了,我现在已经好了??我们走吧,没有温迪戈会继续害人了。”
“只不过赫尔曼先生。。。。。。我想我是不是该跟吉姆叔叔聊聊,让他改回十年?”爱丽丝不太确定地问,“他可能误会了什么??”
“他其实没误会什么。”杰克摇了摇头说,“赫尔曼确实朝你开枪了,而且如果我不推你的话,你的脑袋已经被他打穿了。”
“但其实是我先动手了的。。。。。。”爱丽丝低着头说。
“你先动手是因为他当时情绪很不稳定,而且枪口对准了我们俩。”杰克说,“他差点就要变成疯子了??”
“所以他还是差点就对你动手了,不对??他就是对你动手了。”弗朗多气呼呼地说,“等着,我这就去逮他一口??”
“别!”
杰克连忙拽住了即将从自己肩膀上跳下去的弗朗多,
“我们走吧。。。。。。他已经得到惩罚了??”
“我只离开了不到半个小时!”弗朗多还是很恼火地说,“看来我以后一分钟都不能离开你们??免得你们的脑袋变成甜甜圈。
杰克和爱丽丝动了动眉毛,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