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小说

圣诞特辑 小魔怪与蓝盒子1（第3页）

>钱藏在地板第三块砖下，钥匙在花盆后面。

>每周二买新鲜蔬菜，周四换滤网，周六晚上记得关紧后窗。

>还有……不要让任何人拆掉那块木牌。

>

>我一定会回来喝你煮的第一锅新汤。

>

>??老板

信末附着一枚银质十字架，正是莉莉安留下的那一枚。

他将它戴在颈间，踏上了通往废墟的道路。

风雪再次降临。

当他走近教堂遗址时，黑雾翻涌如潮，地面裂痕延伸数十米，宛如一张巨口。四周散落着残破的机械装置与烧焦的实验日志，上面依稀可见“编号X-07”“活性评估：失败”等字样。

他一步步走入中心。

忽然，低语停止了。

寂静如刀。

下一秒，四道身影从黑暗中浮现。

两男一女一兽形，皆为人造生命体，外貌各异，却有着相同的特征??眼瞳深处跳动着不自然的红光，肢体连接处隐约可见缝合痕迹与金属支架。

他们是“夜行者”的真正核心成员，影牙昔日的手下，也是灰帷会仍在控制的最后几具高阶成品。

“你杀了我们的王。”为首的男子开口，声音机械而冰冷，“现在，你将代替他，回归组织。”

弗兰克站在原地，蓝光微闪。

“我不想取代谁。”他说，“我只想问一句??你们愿意像影牙那样，找回自己的记忆吗？还是宁愿一辈子当别人的刀？”

众人沉默。

片刻后，那名女子冷笑：“记忆？我们早就没有‘过去’了。有的只是任务、指令、生存法则。你所谓的‘找回’，不过是软弱者的幻想。”

“是吗？”弗兰克低头，看着胸前的十字架，“可我记得每一个我曾伤害过的灵魂，记得每一滴我不该吞下的血。这些不是软弱，是重量。是让我知道自己还‘活着’的证明。”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你们也可以拥有这种重量。只要你们愿意醒来。”

“那就由我们亲手把你打碎。”兽形生物咆哮着冲来，利爪撕裂空气。

战斗爆发。

弗兰克不再是血肉之躯，能量形态使他免疫物理攻击，却也让他无法主动伤人??他的力量源自守护，而非毁灭。每一次闪避都消耗大量能量，每一次反击都仅限于击退。

他不想杀他们。

哪怕他们曾是杀手。

因为他看得见他们眼底那一丝挣扎??那一瞬的迟疑，那一刹的恍惚，都是尚未完全熄灭的人性余烬。

“我知道你们听得见！”他在激战中大喊，“我知道你们还记得！那个教你画画的女孩！那个给你糖吃的老人！那个在雪夜里为你盖上外套的陌生人！你们不是机器！你们是被人夺走了名字的生命！”

女子的动作猛然一顿。

刹那间，弗兰克欺身而上，将十字架贴上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