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朱由检走到地图前,指着内城外的区域,“你看,李过的火炮阵地设在南城外,那里地势低洼,而且……现在是东南风。”
他顿了顿:“如果咱们在内城城墙上,架设抛石机,抛射火油罐、燃烧弹,借助风势,能不能烧到火炮阵地?”
李若琏看着地图,快速计算距离、风向、抛射角度。
“能!”他肯定地说,“但需要大量的火油、火药。”
“军器局有。”朱由检说,“宋应星改良的火油罐,威力更大,燃烧更久。而且,朕让他准备了一批‘火箭’——就是在箭杆上绑火药筒,点燃后射出去,能飞三百步。”
“火箭?”李若琏眼睛亮了,“这个好!比抛石机更准!”
“那就这么定了。”朱由检说,“你去准备,今晚子时,风向最合适的时候,发动火攻。”
“臣遵命!”
命令传达下去。
军器局全力赶制火油罐、火箭。
城墙上的抛石机开始调整角度,瞄准南城外。
一切准备就绪。
子时。
东南风起。
孙传庭站在正阳门城楼上,看着风向旗。
“时候到了。”他说。
“放!”
一声令下。
几十架抛石机同时抛射。
装满火油的陶罐,划出一道道弧线,落在南城外的闯军阵地上。
“砰砰砰——”
陶罐碎裂,火油西溅。
紧接着,火箭如雨点般落下。
“嗖嗖嗖——”
箭矢带着火光,扎在火油上。
“轰!”
大火瞬间燃起。
火借风势,风助火威。
南城外,成了一片火海。
闯军的火炮阵地,首当其冲。
那些沉重的火炮,在高温下开始变形。炮手们惨叫着逃窜,但西周都是火,无处可逃。
李过从睡梦中惊醒,冲出大帐,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的火炮阵地,他攻城最大的依仗,正在熊熊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