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贫死谏,不求厚葬。”
“柳木啊。”
林凡点了点头。
“那孔大人知不知道,这柳木是从哪来的?”
“这……”
“是从城南的‘济世堂’买的吧?”
林凡吸溜了一口面条,含糊不清地说道。
“济世堂的老板,是你孔大人的小舅子。”
“这口棺材,成本二两银子,他卖给国子监,报账是五十两。”
“孔大人,这差价……去哪了?”
孔德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
林凡放下筷子,从怀里掏出一本账册。
这本账册,正是昨晚柳若烟从那丽妃的暗格里找到的。
丽妃不仅是毒人,还是七杀楼收集情报的节点。这上面,记录了京城各大官员的黑料。
“孔大人。”
林凡翻开账册,大声念道。
“大乾三十五年,修缮国子监,贪墨白银三万两。”
“大乾三十八年,卖试题给江南富商,获利五万两。”
“大乾西十年,纳第八房小妾,强抢民女,致其父自尽……”
林凡每念一条,孔德的脸色就白一分。
身后的三千学子,原本愤怒的表情也渐渐变成了震惊和怀疑。
这就是他们敬仰的文宗?
这就是清流领袖?
“住口!住口!”
孔德浑身颤抖,扑上来想要抢夺账册。
“那是假的!是你伪造的!”
“真的假的,大理寺一查便知。”
林凡随手将账册扔给身后的赵灵儿。
“不过,咱家今天不想谈国法。”
“咱家想谈谈……骨头。”
林凡走到那群学子面前。
他的目光扫过那一张张年轻而稚嫩的脸。
“你们说,你们有骨气。”
“要为国除贼。”
“好。”
林凡突然一脚踢翻了那口棺材。
“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