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书就坐在旁边看着。
“你外面是怎么回事啊,早上丫环说堆着柴堆呢?围墙还被熏黑呢?”
陈妙初己经调好胭脂,拿着画笔准备涂抹嘴唇。
“我也不知道,估计歹徒想把我烧死,好在昨晚刚好下了一场大雨,我也是早上出门才知道的!”
“下大雨?我怎么不知道?”
陈妙初拿起来的画笔停了下来。
“你估计睡着了,就不知道了,大概是在子时的时候。”
“不可能!”陈妙初斩钉截铁地说,“我从小就有一个毛病,晚上下雨的时候,我都会醒来。如果有下雨,我肯定会知道的!”
“是吗?”
白小书一阵沉默,他原以为刚好来了一场及时雨,现在看来,昨晚那场大雨,只落在自己屋子周遭,一里之外,可能滴雨不下。
看来是家里的佛像救了他,他现在不想跟陈妙书说这个事情。倒不是不相信自己心爱的人,而是现在还没有必要说,也不知道如何解释。
“没事就好!看来上天眷顾咱们呢!”
陈妙书笑了起来,开始涂抹自己的嘴唇。
“你好美呀!”
看到陈妙书差不多把上唇涂好了,白小书开始兴奋起来。
“他们都说女人嘴唇大不好呢。”
陈妙初自顾自地继续涂抹着,侧身看了一眼身边的白小书。
“反正我喜欢。”
陈妙初拿起一张胭脂花片,放在双唇之间,轻轻抿着嘴,然后慢慢取出来。
白小书兴奋地站起来,双手抱着陈妙初,然后走了起来。
“你要抱我去哪里?快放我下来!”
陈妙初轻轻挣扎着,娇嗔着拍打着白小书。白小书不依不饶,抱着她走出书房,来到了自己睡觉的房间。
轻轻把陈妙初放在自己的床上。
“可以吗?”
白小书声音有点微弱,眼睛哀求着。
陈妙初微怒地转过身,不发一言。
白小书褪去了陈妙初的衣服,吻了吻她刚刚涂好的芳唇,然后两人就行了夫妻之礼。
过了许久,陈妙初才醒过来。
“后天你带着礼物去我家,午时时分,我父亲母亲都在家里吃饭,记住了吗?”
“记住了!”
他们感到水到渠成,但是后面还有什么要他们去面对,这估计是他们暂时没有办法去思考的。
“我该回去了!”
许久,陈妙初才恋恋不舍地说。
他们两人又抱在一起,好似就要天各一方的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