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环看陈妙初神情憔悴,催促着她。
此时己经是暮秋了,京城的夜晚寒凉,陈妙初冻得浑身发抖,丫环也感到阵阵寒意。
又过了半个时辰,难熬的半个时辰。
“小姐,你还是先回去吧,等会着凉了就不好!”
陈妙初像一个死去的魂魄,浑身冰凉,被一个丫环搀扶着回家了,另外一个丫环继续等着白小书的归来。
回到家的陈妙初,像一个被抽去力气的活死人,躺在床上无声地流着泪水。
她回想着与白小书的初识,到自己傻傻地投怀送抱,死的心都有了,如果白小书真的不要她,她也不想活了。
子时时分,另外一个丫环回来了。
“回来了?”
陈妙初己经哭得双眼通红,说话有气无力。
“回来了……。没,没,白公子还没有回来。”
丫环一开始以为问她回来了,马上意识到自己会错意,立刻纠正。
然后丫环就默默地先退下了。
许久,陈妙初才有气无力地起身,她坐到梳妆台上,看着镜子里己经不认识的自己,麻木地拿起胭脂。
她熟练的化起妆来,丫环见她化妆,以为心情好了,就全部退下了。
陈妙初看到化好妆的自己,还是那样漂亮,哭着笑了。
“快来人啊,快来人啊!……。”
过了好久,一个丫环惊慌失措的大喊起来,她看到陈妙初脖子吊在白绫上,丫环看到后,立马跑上去,抱着陈妙初的脚,努力地往上托,另一个丫环也跑进来,一起帮着往上托着陈妙初的双脚。
很快,管家和家丁也都跑进来,几个人手忙脚乱地把陈妙初放了下来,抬到床上。父亲和母亲进来时,陈妙初己经被抬到床上了。
母亲看到房梁上的白绫,再看昏死在床上的宝贝闺女,整个人昏倒了过去。
众人又手忙脚乱,好在父亲镇定,马上让管家去请郎中。
母亲在下人的努力下,总算清醒过来。
“我的宝贝闺女呢?怎么样啦?”
醒来的老夫人,哭着问下人。
“郎中己经在救了,您老放宽心!”
陈妙初还有细微的呼吸,身体渐渐温暖了起来。
父亲看着宝贝闺女化妆化得很漂亮,估计她己经抱着必死的决心了,想死前漂漂亮亮地走,老泪也婆娑起来。
自己就一个宝贝女儿,女儿走了,他们二老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