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白小书又被提到前衙审问了。
跟上次不一样的是,原告永昌堂的伙计也跪在堂下。
“大人,这是我的状式,小民胡凌来状告永昌堂的白朝奉监守自盗,窃取店里的玉梳。”
“呈上来!”
白小书跪在堂下,有点愤懑的望着同是永昌堂的胡凌来。之前还一起共事,如今却对簿公堂。
大老爷瞄了一下状纸,拿起惊堂木猛地一拍。
“今有人告你监守自盗,窃取永昌堂的玉梳,你何话可讲?”
“小人冤枉啊。当天小人准备与二掌柜去南京办事,中午才回家拿包袱,至于为何玉梳会在小人包袱里,小人实在不知。”
“还狡辩,难不成玉梳自己会长脚,跑到你包袱里?”
面对着这一番抢白,白小书一时被堵得无话可说。
“胡凌来,你可有人证物证?”
“有的,有的,这包袱和玉梳就是物证。”
说着,举起包袱。
衙卒马上过来接住,呈到案桌上。
一旁有人在做记录。
大老爷打开包袱,见一块古香古色的玉梳,拿着在手上观摩。
“这玉梳价值几何啊?”
大老爷目光盯着胡凌来,不紧不慢地问。
“这个永昌堂估价是两百两白银,如果再转几趟手,价格更高。”
胡凌来跪在堂下,不敢抬头。
“两百两,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你可有证人?本老爷也不能凭你一面之词,给人定重罪。”
“有,证人李庆荣就在堂外!”
“传证人李庆荣!”
大老爷又拍下惊堂木,随即堂下的衙卒就齐声喊道:“传证人李庆荣!”
此时,李庆荣快步走了上来,跪在堂下。
“小人李庆荣拜见大老爷。”
“李庆荣,你可亲眼见到被告白小书窃取玉梳?”
“小人不曾亲眼见到白小书窃取玉梳,但是亲眼看到玉梳是从他的包袱里找出来的。幸亏发现得及时,否则他就转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