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小说

第90章 孙氏宗亲（第2页）

他掰着手指数，像在回忆什么久远的事。

"你们东吴的，某也杀过。前些日子，潘璋、韩当、周泰、丁奉、徐盛……某都记不清有多少个了。柴桑守将，叫什么来着？"

"朱据。"周仓在后面大声提醒。

"对，朱据。"关羽点点头，"一刀。"

他看向孙韶。

"你觉得，你比他们强？"

孙韶没说话。他的枪尖在抖。

城头上，孙权把栏杆攥得更紧了。身边的侍卫大气都不敢出。

"主公……"有人小声道。

孙权没理他。他死死盯着城下那个骑着赤兔马的身影，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住了。

他想起当年，关羽过江来讨荆州的事。那时候他还年轻，还不知道这个人有多可怕。

现在他知道了。

城外，孙韶终于鼓起勇气。

"废话少说！"他把枪一横，"今日之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来战！"

关羽看着他，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是那种……像是觉得眼前的事很有意思的笑。

"年轻人。"他说，"某很久没见过这么有胆气的对手了。可惜……"

他没把话说完。

孙韶等着下文，心提到了嗓子眼。

关羽只是摇了摇头。

"可惜什么？"孙韶忍不住问。

"可惜你命不好。"关羽道，"遇上了某。"

他手腕一翻，青龙刀竖了起来。八十二斤的大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刀刃上还有干涸的血迹——那是昨日濮阳兴的血。

孙韶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他的马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恐惧，不安地打着转。

两军对峙。杀气弥漫。

汉军这边，两万余将士鸦雀无声。他们都在等。等君侯动手。

吴军那边，三千人的阵型己经开始松动。后排有人在悄悄往后挪。

周仓握紧了拳头。快了。

关平按住刀柄。快了。

关兴从东门方向赶回来，一眼看见战场上的情形，勒住马。他知道，父亲要动手了。

孙韶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冬日的寒风吹在脸上，却感觉不到冷。他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手心全是汗。

"你……"他想再说点什么，却发现嗓子干得说不出话。

关羽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