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洛耷拉着死鱼眼,愣在大堂中央,任由官兵们给自己戴上冰冷沉重的枷锁。
铁链摩擦的声响刺耳难听,像极了他破碎的人生。?
他心中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无力回天的绝望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
王、宁的残余势力,就此土崩瓦解,只剩下这几个恶奴还在苟延残喘。?
通政使司衙门内,朱棣听到了宫外传来的阵阵欢呼。
百姓们的叫好声隔着层层院墙,依旧清晰入耳,像一股暖流,淌过他的心头。?
他脸上满是畅快的笑意,背着手,缓步走到窗前,望向窗外热闹的街景。?
“看来,处置王、宁这群目无法纪之徒,果然是民心所向啊。”
朱棣满是感慨。
虽然他不便亲自露面,但能从这震耳欲聋的声浪中,真切感受到百姓的拥戴与认可。?
江承轩笑着拱手,道:“皇上英明神武,严惩恶徒、护佑新政,为百姓撑起一片清明天地,这自然是百姓之福、天下之福!”?
“朕起初还担心勋贵们会从中作梗,没想到他们竟也识大体、明事理,支持此事,倒是省了不少周折。”
朱棣转过身道。?
“皇上放心,经此一事,新政推行定会更加顺风顺水。假以时日,大明必然会迎来繁荣昌盛之景,百姓安居乐业,朝野上下再无此等目无法纪、为非作歹之徒。”
江承轩眼中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两人相视一笑,堂内的笑声与宫外的欢呼遥相呼应,满是对大明盛世的期许。?
另一边。
受害者家属的宅院外,人山人海。?
百姓们从四面八方涌来,挤得水泄不通,摩肩接踵,都想亲眼看着这几个恶奴伏法,讨一个公道。
孩子们骑在父亲的肩头,踮着脚尖张望。
老人们拄着拐杖,在人群中艰难寻找着视野好的位置。?
院子里,几个恶奴被粗壮的麻绳牢牢捆在柱子上,双臂反剪,双腿被死死按住,往日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下瑟瑟发抖的恐惧,牙齿打颤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张自成站在台阶上,身着官服,神情肃穆,目光如炬,缓缓扫过几人狼狈的模样,威严训斥:“事到如今,血债血偿,你们还有什么话可说?”?
恶奴们张着嘴,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浸湿了胸前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