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身影瞬间被淹没。
但我依然能看到那抹白色的光影在黑色的浪潮中翻腾。
每一次闪动,都会带起一片残肢断臂。
她完全放弃了防御。
任由那些拳头、棍棒落在她娇嫩的身体上。
她的皮肤被打得青紫,骨头被打得断裂。
但她毫不在乎。
她只是一味地进攻,进攻,再进攻。
她用刀砍,用牙咬,用头撞。
她用那双原本用来跳《睡美人》的腿,踢碎敌人的头骨。
她用那双原本用来弹钢琴的手,撕开敌人的胸膛。
……
“啊啊啊!”
一个变异空壳惨叫着倒下。
他的眼珠子被姐姐硬生生抠了出来。
姐姐骑在他的脖子上,双腿死死夹住他的头颅。
那是她在床上经常对我用的姿势。
那是为了取悦我而练就的“夹吸”技巧。
此刻,这技巧变成了杀人的利器。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收缩。
那种足以夹断我腰肢的力量,此刻全部作用在了变异空壳的颈椎上。
咔吧!
颈椎碎裂。
变异空壳巨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姐姐借力一跃,再次跳入人群。
……
她的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了。
那原本光滑如玉的背部,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皮肉翻卷。
左胸上也被刺了一刀,鲜血染红了那颗粉嫩的乳头。
但她的动作依然没有丝毫停滞。
反而越来越快,越来越狂暴。
她就像是在燃烧自己的生命。
用这具经过我无数次精液改造的、潜力无穷的肉体,作为燃料。
点燃了一场名为死亡的盛宴。
在这场盛宴中,她既是舞者,也是祭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