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政绩漂亮,要不要赏?
要不要提拔?
越做越大的商贾,早已掌握了百姓的饭碗。
等到银贷流转,朝廷下发的贷银,还有多少能落到普通百姓手中?”
他摆了摆衣袖。
“世人总言官商勾兑,必有贿赂贪腐。
可有时,勾兑的并非单是银钱。。。。。。
还有政绩,仕途。。。。。。
官,做到一定程度,甚至不必亲自去贪。
他的影响力,足以让后辈拥有旁人无法企及的资源。
甚至派一个家奴经商,也能富可敌国。”
房壮丽盯着李标。
“有贪赃吗?
有枉法吗?
既然没有,你拿什么治罪?
又凭什么定罪?”
房壮丽起身。
“毕自严以为,户部能替陛下打仗,便能骑在我吏部头上。
可没有吏部掌舵。。。。。。他的户部,屁都不是。”
行至门口,回头。
“既然知道陛下要什么,就开始准备吧。
否则。。。。。。你很可能是,第一个被淘汰之人。”
这场博弈,已从吏部与户部之争,变成了对副手的培养。
房壮丽踏出门槛,目光望向江苏方向。
“那个叫张鹤鸣的。。。。。。已经走在了前头。”
江苏。
巡抚张鹤鸣端起茶盏,看向扬州知府。
“知道陛下为何把房产开发放在扬州吗?”
扬州知府,回答得极为干脆。
“下官不知。”
张鹤鸣满意地点头。
他最讨厌不懂装懂的,更讨厌点一百下都不开窍的蠢人。
“因为陛下要的是。。。。。。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
这话,和房壮丽的截然相反。
张鹤鸣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可知为何?”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说话的节奏,像来如此。
问一句,喝一口。
若答“不知”,他便微微一笑,再抿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