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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红柳情结(第2页)

上官彩真正为此事来向赵兰慧请教呢。她问是不是得什么病了,她记得高中上《植物》课时说过,蔬菜像人似的,也会得病。

赵兰慧当然知道庄稼会得病。但她看着绿油油的西葫芦苗和今天新开的一大片花,摇摇头说不像是病。要是得病,叶会发黄,有斑点,花也不会开得这样艳。

上官彩真又从脑海里调出高中所学的知识,边思索边问赵兰慧会不会缺少什么营养或者激素。她想到,比如女人,要是缺少雌激素,就不会怀孕生孩子。赵兰慧说,她家种的西葫芦也和这一模一样。

“究竟是什么原因呢?”上官彩真是个爱动脑筋的人,她对不明白的问题都喜欢问个究竟。

“见鬼了!”赵兰慧满脸疑惑地坐在地边。

太阳已经从东边露出半个脸,像是有意嘲笑赵兰慧似的,给她晒黑的脸蛋上,涂抹了一层很不协调的紫红色。她站了起来,怒视着太阳,拉着上官彩真到了大队部的菜地。赵兰慧仔细地察看了前几天开的一朵朵母花,惊喜地发现了一个未蔫的花蕾,已经发育成小西葫芦了。“成了一个。”她大喊了一声,又一棵棵地寻找。可惜,就只有一个。

上官彩真更是高兴得不得了,她过来跪在西葫芦跟前,伸手就要把它捧起来。赵兰慧连忙大喊:“不能摸它,要是把它的小毛毛碰掉,就不长了。”

上官彩真很不情愿地把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但还是对着这个小西葫芦看了又看。她一边看,一边自言自语地嘀咕起来:“西葫芦没有病,不缺水,不缺肥。缺少什么呢?难道是……”

“难道是什么?”赵兰慧急得想哭了。

上官彩真想到了一种可能,但她从来没见过西葫芦开花,更不知道怎么样结果。她迷茫地望着赵兰慧,嘟哝着说:“我怕说出来你笑话我。”话还没说完,她自己的脸已经涨红了。

“说吧!俺的好姐姐。”赵兰慧抱住了她的肩膀,亲昵地晃着她。

上官彩真看着赵兰慧,首先咯咯地笑了一阵,然后在她的耳边轻轻问她知不知道女人为什么会生孩子。

赵兰慧睁大眼睛,疑惑地望着这位平日话语不多、文静而优雅的大学生,不解地问:“这与西葫芦有关系吗?”

上官彩真一本正经地说:“女人只有和男人**,卵子和**相结合,才能怀孕。西葫芦的雌花要不要与雄花**呢?”

赵兰慧听到上官彩真说到这,脸立即红成一片,心里感到一阵恶心,她从小就听奶奶说,本分的女孩子不能说男女之间的事,也不能打听生孩子的事。她一脸不高兴,立即打断了上官彩真的话,质问起上官彩真:“你怎么说起这些流氓话来?”

“这怎么是流氓话呢?这都是植物学上说的。花有雌雄之分,有的是雌雄同在一朵花内,叫两性花;有的是雌花和雄花分开在两朵花中,叫单性花;有的雌花和雄花分别在不同的两株植物上,叫单株花。要想结果实,雄性花粉必须授到雌性的花蕊上。两性花雌雄同花,自己就完成了授粉。单性花就不同了,必须有外界媒体帮助才能成功授粉。对了!我记起来了,南瓜西葫芦开的是单性花,必须靠外界授粉。”

赵兰慧睁大眼睛听完了上官彩真一番花的理论,似信非信地问:“不会吧?俺家种的南瓜西葫芦从没人给它授粉,照样结果。”

上官彩真的脑海里又飞快地调出学过的知识,她望着地里的花说:“对了,风可以把雄性花粉刮到雌性花蕊上。蜜蜂是最好的授粉使者,它爬到雄花上采蜜,脚上沾满花粉,然后再到雌性花蕊上,就把花粉授上了。戈壁滩没有蜜蜂,光靠风吹,哪能刚好把花粉吹进雌花里面去呢。”

“那怎么办?”听着上官彩真说得头头是道,这个被大家称作实用农业技术顾问的农村姑娘,不知所措地向城里姑娘请教起来。

到了具体操作,上官彩真就不知所以然了。聪明的她又联想起了男女之间的事,难道花也需要那样吗?她怕说出来,但不说出来心里又堵得慌。她抱着赵兰慧咯咯地笑了一阵,到底还是憋不住,问她听说过**吗。

赵兰慧从没听说过“**”一词,她摇摇头,瞪着大眼睛问:“爱还能做?”

上官彩真碰到了一个纯真得连男女**都不懂的少女,怎么和她说呢。她憋得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说:“**……**……哎!怎么跟你说呢……就是男女结婚那一夜,两人睡在一张**,做那种……那种……那种事。你真的不知道?”

赵兰慧总算明白了她想说的事。她在家乡曾听比她大的女伴说过,男女结婚进入洞房后,要脱光衣服,做一件羞得难于启齿但又特别想做的事,村里人叫“打炮”。想到这,她的脸早已红得像西红柿,她伏在上官彩真的肩膀上,嘻嘻地笑了一阵,说村里人叫打炮。难道西葫芦公花和母花也要打炮?那就来帮西葫芦打炮吧。

赵兰慧是个聪明人,她蹲下身子,刷地折下了一枝公花,看也不看,往母花上一杵,转身又折下一枝公花,对着另一枝母花,又是一杵,不一会儿就把脚下一大片母花杵完了。

上官彩真蹲下去,轻轻地折了一朵雄花,拿到眼前,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似的欣赏着花柱头,只见上面有许许多多黄澄澄的粉疱状物体,在晨光照耀下,金光闪闪。她继而慢慢地蹲下身子,轻轻分开脚下一棵西葫芦的叶子,又仔细地观赏着展露在眼前的一朵雌花,只见在花蕊里面,有一个张开几瓣的花盘,好像是欢迎她似的朝她欢笑。而红润的花盘上滋润着一滴滴花蜜,像是为她的伟大发现而流下的感激泪珠。大自然是多么的神奇而巧妙哟,竟然把西葫芦的雄花和雌花打造得如此多情而且充满诗情画意。她把雄花的柱头,柔柔地对到雌花花盘中央,轻轻地旋转了几下,生怕弄疼了它们。

她俩嘻嘻哈哈地边笑边干,动作麻利的赵兰慧已经干完了一大片,当她直起腰来,突然看到郗祁生站在地头。她啊的一声惊叫:“吓死了!郗分队长,你什么时候来的?”

上官彩真站起来,红着脸说问他听没听到她俩的说话。郗祁生挤了挤眼睛,笑着说,只听见你们嘻嘻哈哈地说啊笑啊,没听清你们说什么,再说出来听听。

赵兰慧生怕上官彩真说出“**”“打炮”之类的话来,连忙拉了拉她的衣角。上官彩真向她眨了眨眼,问郗祁生的西葫芦结果没有。

“全蔫了,我正想请教赵兰慧呢!”郗祁生已经看到了她俩的动作,不解地问,“你们在干什么呢?”

赵兰慧抢着说:“授粉。只有给它授粉,才能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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