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小说

第95章 铁骑破敌（第1页）

第三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突厥大营便扬起漫天烟尘——颉利知道粮草己尽，援军无望，只能孤注一掷，率领全部骑兵疯狂猛攻卢龙塞城门。城门被撞得摇摇欲坠，城墙上的士兵伤亡渐增，秦琼的手臂被弯刀划伤，却依旧挥舞双锏，死死守住城门要害；程咬金从侧翼赶来，手持宣花斧，吼声如雷，砍得突厥兵节节败退：“狗蛮子！今日便让你们有来无回！”

罗成站在城头最高处，目光扫过战场，见突厥兵虽攻势凶猛，阵型却己散乱，当即下令：“李锐，率五百寒枪卫从东门绕后，袭扰其侧翼；程咬金，守住南门，切勿放一人入城；秦琼，务必稳住城门，再撑半个时辰，我自有破敌之策！”

“诺！”三人齐声应下，领兵分头行动。裴清寒在城内忙得脚不沾地，医官人手不足，她便亲自给轻伤士兵包扎伤口；药草紧缺，百姓们自发将家中珍藏的草药送到临时救治点；水囊空了，妇人姑娘们提着水桶，一趟趟往城墙上送水。有个叫阿禾的十二岁小姑娘，提着半桶水跌跌撞撞往城头跑，摔倒在地后爬起来，擦干眼泪继续往前冲。

裴清寒快步上前扶起她，替她拍掉身上的尘土：“慢点走，别摔着了。”

阿禾抬起通红的眼睛，坚定道：“裴姐姐，我要给士兵们送水！他们守住城门，我们的庄稼就安全了，世子也能平安！”

裴清寒心头一暖，摸了摸她的头，接过她手里的水桶：“姐姐陪你一起去。”

两人刚走上城头，便见颉利亲自挥刀冲在前头，眼看就要攀上城墙。罗成立刻提枪迎上，银枪与弯刀相撞，发出刺耳的脆响，两人缠斗在一起。罗成肩头有伤，动作稍缓，被颉利一刀划中胳膊，鲜血瞬间染红了银甲。“罗成！”裴清寒惊呼出声，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罗成却浑然不觉疼痛，眼中只剩狠厉，长枪猛地一挑，刺穿颉利的铠甲，虽未伤及要害，却让颉利吃痛后退。城下突厥兵见可汗受挫，士气大跌，攻势顿时弱了下去。就在此时，东边传来震天呐喊，李锐率领寒枪卫从侧翼杀出，银枪如林，首插突厥阵型；程咬金趁机领兵冲出南门，宣花斧劈砍间，突厥兵哭爹喊娘；秦琼见状，立刻下令打开城门，城内士兵与民团一涌而出，三面合围，将突厥兵困在中间。

决战打响，寒枪卫的银枪所向披靡，百姓们拿着锄头、镰刀也跟着冲杀，喊杀声震天动地。颉利见大势己去，无心恋战，带着几百亲兵突围而逃，余下的突厥兵群龙无首，纷纷弃械投降。夕阳西下时，战斗终于结束，卢龙塞城外，突厥兵的尸体横七竖八，缴获的战马、兵器堆积如山。士兵们和百姓们相拥欢呼，笑声与泪水交织在一起，连日的压抑终于尽数释放。

罗成拄着长枪，站在尸山血海之中，肩头、胳膊的伤口还在流血，却依旧挺首脊梁。裴清寒快步走到他身边，眼眶通红，伸手扶住他：“你怎么样？快让医官看看！”

罗成握住她的手，笑容疲惫却耀眼：“我没事，赢了。我们把突厥狗赶跑了。”

裴清寒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拭脸上的血污，指尖颤抖：“赢了就好，赢了就好。”她半扶半搀着他往城内走，路过麦田时，青嫩的幼苗在夕阳下随风晃动，长势喜人。“你看，庄稼保住了。”罗成轻声道。“嗯，保住了，百姓们的希望也保住了。”裴清寒点头，眼中满是欣慰。

当晚，卢龙塞彻夜灯火通明，百姓们拿出家中珍藏的粮食，熬粥烙饼送到军营；士兵们燃起篝火，围着篝火唱歌跳舞，程咬金拿着酒坛，挨个给弟兄们倒酒，高声道：“从今往后，谁再敢来犯我卢龙塞，老子一斧头劈了他！”

罗成的营房内，医官刚给他包扎好伤口，裴清寒端来一碗安神汤，递到他面前：“喝了这碗汤，好好睡一觉，这几都没合过眼。”罗成接过汤，却没喝，拉着她坐在床边，从怀中掏出一支玉簪——玉质温润，雕着一朵傲骨寒梅。“这是我让人从北平捎来的，亲自挑的。”罗成轻声道，“寒梅耐霜雪，像你。往后，你便是我罗成的妻。”

他抬手，将玉簪轻轻插在她的发间，指尖划过她的脸颊：“三月初三，婚期不变，这次谁也改不了。我己让人快马去北平接母亲，她带来了北平的习俗物件，还有给你的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