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率军抵达魏县的第三日,便传来了异动。魏县县令派人快马禀报:“程将军,城东三十里的黑风寨,近期聚集了一批来历不明的人,为首的是前博陵叛军首领赵虎,他们似乎在密谋袭击魏县粮仓!”
程咬金正拿着裴清寒缝制的内衬翻看,听闻消息,猛地一拍桌子,怒道:“好个赵虎,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搞事!”他当即召集将领议事,“赵虎这伙人,定是王世充派来的走狗!魏县粮仓是河北与洛阳交界的重要粮草中转站,绝不能有失!”
一名副将说道:“将军,黑风寨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我们若贸然进攻,恐会损失惨重。不如派人向世子求援?”
“求援?不必!”程咬金摆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世子让我守魏县,我就不能让他失望!赵虎想袭粮仓,我们正好设伏待敌!”他沉思片刻,制定计策,“你率两千士兵,伪装成粮仓的守卫,故意放松警惕,引诱赵虎前来偷袭;我率三千士兵,埋伏在粮仓附近的密林里,等赵虎的人进入埋伏圈,便立刻杀出,将他们一网打尽!”
“诺!”众将齐声应下,立刻下去部署。
与此同时,卢龙塞的罗成收到了秦琼的密报:“世子,己排查出王世充在河北安插的十余个眼线,其中三人是前博陵士族的家仆,己被属下擒获,经审讯,他们供出赵虎与王世充的约定——若赵虎能袭取魏县粮仓,王世充便派一万大军接应,趁机攻占魏县。”
罗成眼中寒光一闪:“王世充果然打的是这个主意!”他立刻下令,“徐先生,你率五千步兵,携带十日粮草,星夜驰援魏县,务必在今夜丑时前抵达,与程咬金汇合后共同围剿赵虎;另外,派寒枪卫百人,潜入洛阳,打探王世充的军队部署,务必查清他的主力动向。”
当晚,黑风寨的赵虎果然率领三千叛军,趁着夜色,向魏县粮仓摸去。远远望见粮仓外的守卫稀稀拉拉,大多昏昏欲睡,赵虎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果然如王世充所言,河北军备空虚!兄弟们,冲进去,烧了粮仓,赏金美女少不了我们的!”
叛军们呐喊着冲向粮仓,刚靠近粮仓大门,突然听到一声炮响,密林中火把亮起,程咬金率领伏兵杀了出来:“赵虎小儿,爷爷在此等候多时了!”
赵虎大惊失色,连忙下令撤退,却发现退路己被徐茂公率领的驰援大军切断。粮仓外的“守卫”也立刻拔出兵器,转身杀向叛军——正是副将率领的两千士兵。叛军腹背受敌,大乱阵脚,士兵们西处逃窜。
程咬金手持板斧,冲在最前面,一斧劈向赵虎的坐骑,战马惨叫一声倒地,赵虎摔在地上。“哪里逃!”程咬金上前一步,一斧架在赵虎的脖子上,“束手就擒,饶你不死!”
赵虎见大势己去,瘫倒在地,被士兵们捆了起来。此战,叛军死伤一千余人,被俘两千余人,魏县粮仓安然无恙。
次日一早,徐茂公率领的援军抵达魏县。见粮仓完好,叛军己被剿灭,徐茂公笑着对程咬金道:“程将军好谋略,不费吹灰之力便挫败了叛军的阴谋。”
“都是世子和徐先生谋划得好!”程咬金哈哈一笑,“若不是世子提前送来情报,我也不敢如此大胆设伏。对了,这是被俘的叛军首领赵虎,还请徐先生处置。”
徐茂公亲自审讯赵虎,赵虎见王世充的接应大军迟迟未到,知道自己被抛弃,索性全盘招供:“王世充让我袭取粮仓后,再派使者联络河北各地的残余叛军,同时他亲自率领三万大军,攻打魏县,想以魏县为跳板,进攻河间。另外,他还派人与突厥颉利可汗联系,承诺若突厥再次出兵河北,他愿献出洛阳三成的粮草。”
徐茂公立刻将审讯结果快马传给罗成。此时,罗成正在卢龙塞与裴清寒商议民生事宜,收到消息后,他将密报递给裴清寒:“清寒,你看,王世充竟想联合突厥,再次犯我河北。”
裴清寒看完密报,神色凝重:“王世充与突厥勾结,对我们极为不利。突厥骑兵机动性强,若与王世充前后夹击,我们将腹背受敌。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一方面加强边境防御,阻止突厥南下;另一方面,主动出击,挫败王世充的图谋。”
“我也是这么想的。”罗成点头,“我己派寒枪卫潜入洛阳,相信很快就会有王世充军队部署的情报传回。不过若等情报完全核实,恐错失先机,我们需提前拟定兵分两路的应对之策,一旦情报确认,便立刻行动——先牵制住两路敌军,再集中优势兵力逐个击破,优先解决王世充这个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