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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纵横驰奔 01(第2页)

刘邦听说是他爹和媳妇一起被扒光衣服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当时如五雷轰顶,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急得跳起来大骂:“项羽,你个龟孙羔子,做这种伤天害理之事,你还是人吗?是杂种,是畜生!”

项羽看刘邦气急败坏的样子,感到莫大的满足,狞笑着说:“这就是对无信之人最好的惩罚。谁与我为敌,谁就要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秦始皇是这样,你刘贼也是这样!”

刘邦说:“男子汉大丈夫,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有本事过来杀我。他们有何罪,你这样对待他们?”

项羽说:“当然有罪,你媳妇往我眼里吐辣椒水……”

张良在一旁听项羽说什么辣椒水、臭痰、泼妇等,正要快速理一理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却见项伯站在项羽不远处,遂盯住对方扬了一下头,然后又把头转向示意案上的两个人。项伯没有任何反应,木木地看着一切。.他一时拿不准这次项伯会不会帮忙,只好凑近刘邦说:“这个人已疯了,求他没用。与其这样,不如硬邦点儿,冻死迎风站!”

刘邦会意,马上换了一副态度说:“项羽你听着,既然你先不仁,也就休怪我不义。当初为了打败秦国,我们相约结为兄弟。因为你从小无父无母,就认我的父母是你的父母。既然你今天一定要烹杀你的父亲,那好吧,请你煮好后,分我一碗肉汤。”

项羽没想到刘邦会说出这种话来,太不要脸了。今天要不杀刘太公,反而会让对方觉得我做事拖泥带水婆婆妈妈。做大事的人嘛,就要天不怕地不怕无恶不作,这是他一贯的观点。于是决定不再跟刘邦磨牙,吩咐部下:“把这两个东西架起来,扔到锅里。”四五个武士围到案前拉人。

项伯看项羽真的要杀人了,紧走几步到项羽跟前,制止道:“项籍,不要失去理智。《易经》上说天下事随时随地都在变,你们今天是敌人,说不定明天就是伙伴。再说争天下的人,哪有管家人死活的,即使杀了太公、刘妻也没有用,只会增加仇恨。”

项羽瞅瞅项伯,心想我的事都毁在您老人家手里。但项伯毕竟是自己的老叔,不会成心害他。又一琢磨,其言也有些道理,便手一挥说:“算了。”

长年累月的战争,让天下人都恨死了刘邦和项羽,丁壮苦军旅,老弱疲转潜。不论哪一方,都征兵难,筹粮难,找帮着干活的难。就是那些将军,有吃有喝,也常常发出怨言,不愿再打仗了。项羽被手下一帮不长进的官员吵得心烦,天真地想通过一种简单的办法结束争斗。有一天看到刘邦在对岸晒太阳,解开衣服捉内衣里的虱子,招手让他过来说:“天下这么多年不得安宁,根本原因就在于我们俩斗来斗去。你要有种我们俩单挑,不再连累他人。”刘邦看着项羽,奚落道:“你怎么这么聪明呢,你年轻力气大,我年长力弱,肯定斗不过你,所以提出单挑。我的回答是,幼稚!斗力是武夫的事,我只会与你斗智,不会与你斗力!”项羽被刘邦的回答呛得脸通红,回敬道:“懦夫!”

楚军一边组织人员向涧中填土,一面发起攻势。看看楚军就要逾过天险,汉军日夜加紧防范。特别是组织弓箭手,对来犯之敌,予以猛射,击退了楚军的几次进攻。有一个叫楼樊的骑射手,不仅一射一个准,而且能把箭射到涧的对岸来,连续伤了楚军数十名将士。项羽素来不服别人比他英雄,听说此人后,亲自披挂上阵,手持大戟挑战。楼樊拉弓要射项羽,忽听一声大喝:“住手,老子这就送你去见阎王!”说时迟,那时快,手中一支七尺长的标枪已从项羽手中飞出,像流星般射向对面。楼樊眼尖,急忙闪开。后面观看的人群来不及躲闪,四五个人被穿破胸膛,当场毙命。楼樊转头看了一下,怪叫一声,逃回营垒,再也不敢出来。刘邦让人打听,说是项羽掷的枪,吃惊地说:“此人有神助,非人力可敌也。”

受汉军的支持,彭越部队继续在后方骚扰楚军。在项羽走后不久,又将被楚国占领的梁地十余座城池夺为己有。而且还历数项羽的残暴,告谕天下,让百姓皆以为敌,不再为其纳粮出力。这一招彻底切断了楚军的后援线,不仅粮草供应跟不上,军源补充也受到困扰。

自从项羽隔涧掷枪之后,刘邦认为天意要成项羽,只要他让自己过得去,自己宁愿安守关中,不再做天下梦。但他的一帮手下齐声反对:“主公,虽说项羽个人有些神力,但其无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你看现在天下还有几个人支持他?他手下又还有几人高高兴兴地为他卖命?而您虽然个人力量小些,但宽厚仁慈,善待百姓,因此人民多拥护您。何者为神,得人助者就是得神助。上天之所以让您打了那么多败仗还能存活下来,就是有神在暗中帮助。所以千万不要相信天意的鬼话,自天佑之,吉无不利,只要自己想干大事,上天就会给予帮助。咱有这么好的条件,怎么可以半途而废呢?我们相信,只要一条路走到黑,那块灵乌就有发光的时候。”一句话提醒刘邦,他手里还有一块灵璧玉。好多高人都说,自己这几年逢凶化吉、遇难呈祥,可不是这块玉在保护着自己。既然我也有神助,那就好好干吧。同样都是神,神与神之间也可较量。

恰逢项羽又来挑战,刘邦首先骂道:“小吴蛮子,我看你还是回去吧,再过些日子,不用我杀你,你手下的一帮饿鬼也会把你吃了。”项羽说:“你是做梦吧!不是吹牛,上天生我,只有我收拾别人,还没有人能收拾得了我。我的使命就是征服天下,除尽天下不义之人。秦始皇恶贯满盈,祸害天下,我要将其除掉。你刘季,失信天下,为一己之私,穷兵默武,让无数家庭不能团聚。我也要将你除掉。明白的,赶快投降,不明白的,我叫你死无葬身之地!”刘邦说:“越是无义之人,越会打着有义的旗号。你假仁假义,好话说尽,坏事做绝,难道还不知道吗?既然你揣着明白装糊涂,那我就替你数一数,到底有多少罪过。第一,当初我们受怀王之命攻打秦国,共同约定,先人关中者做关中王。我先人关中,你凭借武力,背负约定,让我到蜀汉做王。第二,假托怀王旨意,擅自杀死联军首领宋义,自任大将军。第三,怀王让你领兵救赵,完事后本该回去复命,你却劫持诸侯的部队擅自人关,横行天下。第四,怀王要求众将人秦不得烧杀抢掠,你置若周闻,大烧秦宫,大掘皇帝的坟墓,大肆占有秦室的财宝和美女。第五,新任秦王子婴是个好人,本来已经投降了,你却轻易将其杀掉,让秦地官僚百姓对诸侯兵很失望,增加了安抚的难度。第六,你做事残忍加糊涂,自古交兵不杀俘虏,秦兵投降后,本应善待,你用欺诈的手段在新安一次活埋他们二十万人,却封他们的主将为诸侯。第七,反秦胜利后,你把顺从你的人都封在好地方,把不听你话的原来的诸侯王要么迁徙要么干脆让其下台,致使他们的臣子争相叛逆,天下重新陷于战乱的局面。第八,天下共尊怀王为义帝,你自称霸王不说,还把义帝赶出彭城,自己在那儿建都。又侵夺韩王的地盘,把梁、楚之地并在一起据为己有,无故杀死韩王成,让我的亲密战友张良复国无望。第九,你派人秘密在江南杀害义帝,让帝后胡蒂流离失所,去向不明。听说这个胡蒂还曾和你有过一段感情,你因霸占不成,才故意让她悔恨终生。第十,简单给你概括一下,身为臣子你谋杀君主;作为将军你大杀降虏。为政不公、为情不仁、不守约定、不遵常规、不循天理、大逆不道。这十条罪状,可以说是十恶不赦,天下诸侯怎么会不联合起来讨伐你。我纵一时胜不了你,但我相信,正义终将战胜邪恶,无情必定输于有情!”

项羽没想到刘邦一下说出他这么多罪状,看来是早有准备。这中间固然有些是事实,但有些外人根本不知道。特别是和蒂儿的事,刘邦是怎么知道的?说明他一直都在抓我的黑材料,这个人太险恶了!想到此,不禁大怒,对早已埋伏好的弓弩手说:“给我射,射死他!”弓弩手“噢”的一声把箭发出,正中刘邦心窝。好在距离远些,不然肯定穿透刘邦的胸膛。只见刘邦迅速弯下腰,抱着脚大叫一声:“狗奴,射中了我的脚趾!”

项羽对刚才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尽管刘邦狡猾,说是伤了脚趾,但从过后数日汉军严阵以待的样子,判断刘邦这次不死也好不到哪里去。倒是后方的事让他放心不下,遂对海春侯曹咎说:“你们好好地守住成皋,如果汉军来挑战,轻易不要理他,只要看住他们不让东进就行了。我半月内必定打败彭越,平定梁地,然后回来与你们一起与汉军决战。”

蒂儿在江上与怀王诀别后,为怕衡山王吴丙、临江王共敖反悔,离江向南走了几十里,来到一个叫谭门的镇上住下。她带了一男二女两个仆人,男仆叫朱泽,女仆一个叫梁彩,一个叫武好。这梁彩是个肥女人,虽然年轻,却身重皮松,很像个干粗活的人。武好个头娇俏些,眉宇间有些英气。房东屈疾见一男三女来投宿,便自以为是地说:“我这房子紧,给你们两间屋,你们小两口住一间,两个侍人住一间,可好?”朱泽正要解释,蒂儿抢过去说:“正要这样,你们做生意的人就是会办事。”朱泽心想,这怎么住啊,难道王后真的要和我……他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突突地要跳了出来。谁知四人进了房间,房东一离开,蒂儿马上严肃地说:“今后的日子也只有这么凑合着了,我和武子住一室,梁彩和朱泽住一室。”梁彩不满地说:“我们一男一女怎么可以住一块,你看这房间里就一张小床!”蒂儿说:“没有办法,我们既不能暴露身份,又要为了活下去什么事都要灵活些。从今天起,我就指定你们俩是夫妻。”朱泽心有不满.看了武好一眼,小声嘟嚷道:“可她这么胖……”武好吐了一下舌头:“行了朱子,半路上拾个媳妇,还不美死你。再说彩姐还不一定愿意要你呢。”

他们住的房间是用木板隔开的,夜晚只听朱泽房间“啪”的一声,像是打手的声音。接着就听男的小声说:“咱都这样了,你干吗还不让我碰你?”女的小声说:“你不嫌我胖吗,隔壁那两个瘦,你去找她们去。”“我错了……”他们的动静让隔壁的两个人听得清清楚楚,他们一夜没消停,隔壁的两个人也一夜没睡好。快天明时,蒂儿“唉”地叹了一口气,接着翻几个身,突然干呕起来。听到声音,武子昏昏沉沉地慌忙爬起来,找东西让她吐。一面轻拍着蒂儿的背,”面数落着:“都是他们,一夜不消停,让夫人睡不好。”蒂儿说:“跟他们没关系,可能是这些天坐船,白天又走了那么多路,又颠又累的。”武子说:“不管跟他们有没有关系,天明我非得治他们一下不可。”朱泽和梁彩一夜辛苦,这会儿正沉沉睡去,隔壁房间的情况,他们竟一点不晓。

吃过早饭,武好让蒂儿再睡会儿,自己则去后院捉了几只舞蛾过来,然后趁朱泽、梁彩出去吃早饭,放到他们被窝里。这是昨天刚来时,她因一时内急,跑到店家后院草丛里解手,发现树上趴了不少舞蛾,知道这种蛾子翅上掉下的鳞片沾到人身上会致奇痒,所以想出了这么一个恶作剧。二人回来:朱泽隔门喊了一声:“武子,今天主人出去吗,我们准备好了。”武好说:“夫人说,这些天太累了,哪儿也不去,在馆里好好歇两天。”朱泽扭了梁彩屁股一把,答应了一声“好嘲”,心想正好,喜滋滋地进到屋里。你想他们青年男女,初尝甜蜜,片刻的工夫也不想耽误。进到房内,极快地又把衣服脱掉,双双钻进被窝里。二人加起来近三百斤,把个小床弄得“吱歪”“吱歪”地直响,像要塌了似的。但还没到梁彩发出声音,朱泽却停了下来,不停地挠身上,先挠腿,挠后背,左胳膊挠右胳膊,右胳膊挠左胳膊,慌忙中甚至挠到了梁彩的身上。梁彩以为他是故意的,不满道:“快点,你瞎挠啥的?”朱泽说:“不行,太痒痒,受不了。”

武好本来坐在床沿上看着蒂儿睡觉的,听到隔壁的声音,不敢笑出声来,捂着嘴一仰仰到蒂儿身上,把蒂儿弄醒了。蒂儿看她笑得前仰后合,仔细听了一下隔壁的动静,一把拉到自己嘴边,悄悄地问:“你干的?”武好抿嘴点了点头,反问:“你说那个胖妮子怎么没反应?”蒂儿又问又答:“你弄的什么?可能她胖,身上木。”

一连多日蒂儿都干呕不止,特别看到饭就想吐,吃不下去,不几天就面色蜡黄。武好让东家给找个郎中看看,不知怎么让老板娘知道了,紧着跑来探视,问:“多少天只想吐不想吃饭了?是不是睡不着觉还不困?”蒂儿如实回答。又问:“贵人身上天癸多少天不来了?”蒂儿想了想,说:“自从出来,连日奔波,我倒没在意这件事,好像有些日子了。”女东家说:“你们年轻人就是在这方面不注意,这哪是粗心的事。不然怀上了,自己还不知道,说不定哪件事不注意,把嫩胞给弄掉了。”蒂儿说:“不可能吧。”女东家说:“十有八九是的,我给贵人道喜了。女人的事不要请装神弄鬼的臭郎中什么的瞎看。他们又不生孩子,怎么知道我们的事,只会占你便宜。这事你听我的,要不几天你就好了,不信你等着。”蒂儿算算日子,难道是离开彭城时那次……她不敢往下想,也没再找医家来看。过了些日子,果然胃口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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