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自强说著站起身准备出去结帐。
于斌坐在那儿,不给他让道,“今天在座的谁都没咱勇哥有钱,就让他请!”
石勇坐在那儿纹丝不动,不慌不忙地说:“来的时候,我已经跟老板安排过了,谁的钱他都不会收。”
于斌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说勇哥咋那么能存住气。”
“让勇哥破费了。”
石勇摆出一副財大气粗的样子,“一点小钱,九牛一毛。”
许志远打趣道:“咱在座的谁都不能跟石勇比,他现在是石千万,財大气粗,说话特有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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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笑了,只有石勇笑得有点靦腆,“千万谈不上,反正这辈子够的了。”
酒场散后,郑自强打的来到鸿运商城南门。
他看见母亲坐在一个小方桌旁,正在聚精会神地跟三个老年人打骨牌,面前还堆放著一小堆一毛的硬幣。
他不忍心打扰她,就站在母亲旁边观看。
刘淑珍年事已高,也不再包包子卖了,她每天中午吃过饭,就到鸿运商城南门旁,跟几个老年人打牌消磨时间。
老袁的乾鲜店已经交给儿子干了,他在旁边看牌。
郑自强看见他喊了一声,“袁叔,您身体还挺好啊!”
老袁点点头,看看郑自强,没认出来他。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人路过,看见郑自强,连忙走过来跟他打招呼,“郑总,你回来了?”
郑自强微笑著点点头。
那人又问:“你在这儿干啥?”
郑自强回答:“看我老妈打牌。”
刘淑珍听见他说话的声音,连忙抬头看,才发现大儿子不知道啥时候站在她身后的,她问郑自强:“你来干啥?”
“我看您打牌。”
“我身体好著呢,不用你操心。你忙去吧!”
说罢,她继续起牌、打牌。
郑自强看母亲气色很好,说话中气十足,也就放心了。
他见妈妈一心打牌,无心和他敘话,也不想打扰她,“妈,您打牌吧!我走了。”
刘淑珍又贏了,她算好帐,刚收好钱,老袁忍不住问她,“刚才那个站在你身后的年轻人是你儿?”
“嗯,他是我大儿自强呀!”
她一脸疑惑地看了老袁一眼,心想你能不认识自强吗?
老袁看著郑自强远去的背影,感嘆道:“咱这一片的年轻人没有能跟自强比的,他现在混好了!”
隨后,他一脸討好地跟刘淑珍套近乎,“刚才自强跟我打招呼,叫我袁叔,我就在心里犯嘀咕,这是谁家的孩子?我竟然没认出来是自强!我真是人老眼了,刚才听那个路过的年轻人叫他郑总,就想著咱这一片的孩子没有叫郑总的,自强大名不是叫郑自强吗?啥时候改叫郑总了?”
跟刘淑珍打牌的一个老人笑著说:“老袁,你真是落伍了,自强现在是总经理了,郑总是他的官称。”
老袁一脸羡慕,“我有十多年都没见过自强了,这孩子出息了!老嫂子,你真有福啊!”
刘淑珍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就连起牌都比之前更有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