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眾人齐声问候。
凌巧双径直走向萧泽,拿起他画的符咒,仔细端详。
的確拙劣,线条扭曲,灵力全无,连三岁孩童都不如。
“笔握得太紧,心意不专。”她平静地说,隨手抽出一张新符纸。
“画符之时,需心隨意动,意隨气动。”
她示范了一遍,黄符上硃砂流畅如行云流水,完成后符咒隱隱泛著金光。
周围弟子看得目瞪口呆。
“你自己试试。”凌巧双將笔递给萧泽。
萧泽接过笔,笨拙地模仿著她的动作,结果依然惨不忍睹。
“继续练习。”凌巧双没有指责,只是又放下一叠符纸,“明天我检查。”
她转身离开时,听到身后有弟子小声议论:
“师姐干嘛对萧泽那么好?那傢伙根本不是好人,装的!”
“就是,我上次看到他偷偷摸摸在后山不知道搞什么。。。”
凌巧双脚步不停。
在她看来,这些不过是庸人对弱者的排挤罢了。
萧泽的进步微乎其微,仍是弟子中的笑柄。
然而他从不缺席任何训练,总是最早到最晚走。
这种执著,让凌巧双对他多了几分关注。
她开始给他开小灶,私下传授一些技巧。
萧泽学得慢,但总是认真听著。
“师姐为何对我这么好?”一天课后,萧泽突然问道。
凌巧双正在整理典籍,头也不抬:“道门弟子,本该互相扶持。”
萧泽嘴角微微上扬:“师姐说的是。”
那天傍晚,凌巧双路过师父的禪房,被叫了进去。
“听说你在单独教导萧泽?”道长沏著茶问道。
凌巧双点头:“他天赋虽差,但勤能补拙。”
凌道长沉默片刻,將一杯茶推到她面前:“巧双,你天资卓越,但识人之明,尚有欠缺。”
“那萧泽,心术不正。”
“师父为什么这么说?”凌巧双皱眉,“就因他天赋不佳?”
“不是。”凌道长摇头,“为师推演他的命格,一片混沌,凶险异常。”
“你莫要太过接近他。”
凌巧双抿紧嘴唇,这理由不足以说服她,片刻后她说:“弟子心里有数。”
几年后弟子们开始下山歷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