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相交百多年的老友,竟会在他去拿桌案上玉盒时,从背后偷袭於他。
当真可恨至极!
而云姓老者在短暂惊诧过后,神色变得冷峻,绕著南陇侯缓踱几步,阴惻惻的笑著:“纵是你这一击躲过又能如何,我等如此多人在场,还真能让你跑了去?”
此话一出,除了韩立之外的其余人,尽皆祭出法宝,一脸冷意的看著南陇侯。
至於韩立,早在云姓老者出手的瞬间,便已退至离眾人数十丈远的地方。
眼见七人这般作態,南陇侯哪还不知这几人事先早有商议过。
虽不知为何会发生这般事情。
但不重要了。
这时南陇侯忽的看向数十丈外的韩立,口中笑道:“韩道友还在等什么?”
韩立周身十数柄青色飞剑环绕,面上表情不变,再度向后倒退几步:“韩某不知君候在说些什么,你们之间的恩怨你们自行解决便好,一切与韩某无关。”
听了这话,南陇侯唇角掀起一丝讥讽道:“韩道友,据本候所知,你与鬼灵门可是有著生死大仇,你当真以为他们在联手击破本候之后,能放你一条生路?
“眼下我二人联手才有一线生机,否则定会形神俱灭。”
韩立面色阴沉下来,而不远处血雾盈身的王蝉却是单手指向韩立,眸中赤红一片,尽显癲狂之色。
“韩立,南陇侯所言不错!
“今日你一定得!”
“死在这!”
王蝉咬牙切齿,俊朗面容变得扭曲无比,一字一顿大声吼道。
见著此景,韩立眼中冷芒闪过,背在身后的剑指上腾地冒出一丝紫色焰火。
但诡异的是,王蝉说出此话之后,不光是部夫人尤姓修士等人未曾言语,就连王天古也未出声。
王蝉一愣,转头看向身侧眾人,却只见邰夫人面带讥讽,尤姓修士摇摇头,炳姓修士更是犹如闻所未闻一般。
怎么回事?
不是说好了联手將南陇侯与韩立尽皆斩杀於此吗?
然而还未等王蝉想明白此中缘由,其身旁的王天古便一巴掌重重抽在他脸上。
王蝉被这一击打的身体倒飞数丈远,嘭地一声响重重砸在墙壁上,只觉得头晕目眩,脸上更是毫无知觉。
王天古脸色阴沉的向后撇了一眼王蝉,隨即便向韩立拱手,语气诚挚道:“小侄无状,还望韩道友恕罪,此前种种恩怨,我王家愿以分享坠魔谷惊天隱秘,以及南陇侯身上所有宝物来抵,如何?”
南陇侯:我###
这时邰夫人亦是道:“韩道友放心,此前温道友来过此地,若我等在此將你斩杀,我等今后若是还在这天南,恐也难活命。”
“没错,韩道友在一边看著即可,待我等斩杀南陇侯后,再一同破开禁制出去。”尤姓修士也在附和著。
韩立將眾人表情作態收入眼底,微一沉吟后拒绝道:“宝物就不必了,只要诸位不阻拦韩某现在离开便好。”
他虽是不惧这些人,也有把握在一番爭斗后顺利逃出。
这些人如今虽是口中说著摄於温天仁之威不敢动手,但难保在击破南陇侯之后,不会动其他歪心思。
安全起见,先走为妙。
他可不想將自己的性命寄托在別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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