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小说

第七小说>腥风血雨话宫廷 死于非命的皇妃们 > 不认亲爹的刘皇后(第2页)

不认亲爹的刘皇后(第2页)

“好,娘就把她送给你,高兴了吧?”

“谢谢母亲大人。”李存最还能不高兴?

刘姑娘也很高兴。她从一个毫无地位可言的舞女,一下子变成了公子的姨太太,这是她日夜梦想的结局,突然变成了现实,怎能让她不高兴呢?并且,那李存易对她是百般怜爱,千种温存,更使她心满意足。当然,因为她取得了李存易的专宠,不免遭到韩夫人和伊夫人的忌妒,当李存易不在的时候,难免受到她们的斥骂,她的地位虽然比舞女歌伎高了,可在这个家庭中,她不过是个小妾,人们只把她喊做“刘姑娘”,而不像那三位,被称做“韩夫人”“伊夫人”和“侯夫人”。

当她羞羞嗒嗒地告诉李存晶一件事情的时候,李存易乐得一下子就蹦了起来:“真的吗?有了!你要能给我生个儿子,我就立你为夫人!”

“公子说话可算数?”

“那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李存易拉过刘姑娘,小声说:“朱全忠那老贼,已经正式篡唐,自称梁朝皇帝,还改了年号,把今年叫做开平元年(公元907年),我和父亲都发19要以恢复唐朝天下为名,把天下堂而皇之地从朱老贼手中夺过来。到那时,我要当上皇帝,我们的儿子就是太子,你就是皇后!”

听了这话,刘姑娘的心几乎都停止跳动了。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闭上眼睛祈祷道:“菩萨保佑,让他是个儿子!”那连做梦都没有想到过的前景,太让人兴奋了,她恨不得一下子就从肚子里掏出个儿子来!

天遂人愿。她果然生了个儿子。在庆祝满月的宴席上,李克用虽然头上长了恶疮,疼痛难忍,但看到有了孙子,乐得合不拢嘴,抱过孩子亲了又亲,只是因为头上生的疮疼得厉害,才把孩子交给曹夫人。曹夫人和刘夫人等把个孩子传过来传过去,你亲一口,他掐一把,捉弄得孩子哇哇直叫。李存易看大家正在兴头上,就站起来说:“请父亲给孙子取个名字吧。”

李克用看着在场的手下将领,说道:“众卿有何高见?”

他手下的副使中门郭崇韬看着直掌书记豆卢革,说:“卢革兄才思横溢,定能取出好名字来。”

豆卢革知道郭崇韬虽然能说善道,但学问不行,就说:“崇韬将军学富五车,还是请崇韬将军先说。”

“你们不必谦让,还是卢革先说吧。”李克用知道,他要不点名,两个人就会假惺惺地推个没完。

其实,豆卢革心中已经想好。听李克用点他的名字,就说,“我看叫‘继岌’(ji)如何?‘继’,就是继承的继,‘岌’,上面是个‘山’字,下面是个由此及彼的‘及,字,表示山高的意思。”

李克用心想,岌是高的意思。我现在是王,已经很高了,我的孙子比我还会高,那就是皇帝。他要继承我的王位,还要更高。这个名字很吉利。就说:“好一个继岌,就这祥定了,叫继岌!”

李克用的干儿子李嗣源也附和着说:“这个名字取得很好,含义很深。”

李存易在母亲曹氏耳边说句什么,曹夫人就对李克用说:“大王,继岌生母刘氏,虽出身低贱,但为我李门诞育长子,功不可没。妾以为,应该将刘氏晋升为夫人了。”

李克用是很听曹夫人的话的,就说:“甚是1甚是!刘氏今后与韩、伊、侯诸夫人并列,也是存易的夫人。”他又转身对大家说:“今后,大家都要称她为刘夫人,再不要称做刘姑娘了!”

新晋位的刘夫人急忙上前,跪到李克用面前叩谢道:“谢大王为继岌赐名,谢大王晋妾为存易夫人。”

转过年来,就是朱全忠建立的梁朝(史称后梁)开平二年(公元908年),李克用头上的疮越来越重,渐渐地起不了床了。他意识到自己生的不是普通的疮,而是一种恶疮——痈,并且那痈毒已经进入血中,好不了啦。他便让人找来他的弟弟、义子李嗣源和手下的重要官员等等,指着李存易对他们说:“存易这孩子,胸有大志,一定能继承我的事业。我死了以后,就让他承袭我的王位和官职。但是他还年轻,希望大家好好地教导他,帮助他。”说罢,就咽了气。

李存易承袭了父亲李克用的官爵,成为河东节度使和晋王。这河东节度使和晋王本是唐朝皇帝封的,但这时唐朝已经灭亡。所以,实际上他成了一支不受任何人节制的草头王,一支割据势力。

从此以后,李存易对刘夫人更加宠爱。以前他出外征战,总是带着侯夫人,此后,他就总是让刘夫人跟随着他了。李存易在战争中掠得的金银财宝,也不断地赏赐给刘夫人。这怎能不引起另几位夫人以及李存了的不断增加的腾(ying)妾们的忌妒?

随着刘夫人“夫人”地位的巩固,加之她又为李存易生了长子,而李存易又觉得继岌这孩子模样、脾气、秉性都很像他,所以对继岌也就特别偏爱,对刘夫人也就更加宠爱,其他夫人腾妾很少能得到他的爱幸。刘夫人由开始时的低三下四而变为满足,又由满足而变为拔息霸道。其他夫人和腾妾本来就有忌妒之心,加上她的逐渐增大的脾气,人们对她的微词也就日益多了起来。

当刘夫人又一次跟随李存易在外一些时日,回到晋阳的晋王府上的时候,她再次成为夫人胺妾们的中心话题。

这时的继岌已经长到十岁了,不大爱读书。有一天韩夫人问他:

“继岌,读书了吗?”

“读了。”

“给韩娘读一首诗吧,怎么样?”

“我背不下来。”继岌低着头说。

“哟,继岌,不读书可不行。将来,你父亲的这套家业还靠你来继承呢。你不读书,什么都不懂,那怎么能行呢。”韩夫人转身对伊夫人说:“这小家子出身的人,就是不行,连孩子都教育不好。咱们得和晋王说一说,这继岌的教养可是个大事,这可关系到李家的子孙后代,可不能让一个出身低贱的人给耽误了。”

“可不是,”伊夫人接话说:“什么葫芦破什么瓢,我就不信下贱的根能生出高贵的苗出来。”

谁知这时刘夫人正好过来找孩子,把韩夫人和伊夫人的话听个一字不露。

“你们说谁下贱?有话就讲在当面,不要在背后嚼舌头根子,告诉你们,我刘某也是出身名门望族,你们去问问,谁不知道成安刘家也是钟鸣鼎食之家?家父在魏州都是很有名的士人,说出来让你们吓一跳!他也是被黄巢军杀害的,你们两个的家,不就是土财主吗?以后少跟我吹!”

伊夫人把嘴撇了一下,说:“谁还不知道谁怎么的?”

无巧不成书,刘夫人正想接着伊夫人的话茬把她顶回去,进来个仆人,对刘夫人说:

“夫人,外面有个乡下老汉,自称是夫人的父亲,要求见夫人,现正等在门外,不知是否让他进来?”

刘夫人说:“我的父亲早就在战乱中遇害了,怎么会又出来一个父亲?这一定是哪里的无赖之徒,来找我讹钱的。不让他进来,把他赶走!”

过一会儿,那仆人又进来说:“那老汉说,他确是夫人的父亲。他是在光化三年,在成安把你交给袁将军的。”

这时,韩夫人伊夫人早派人去把这消息告诉了晋王。李存易听说刘夫人的父亲来了,高高兴兴地迎了出来。一面走。一面还说着:“夫人,听说岳父大人来了?现在哪里?怎么还不快请进来?”

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