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一直在细细的观察着夜寒的神情,
发现叶寒从始至终和那个白衣公子并没有任何的眼神接触,以及神情变化。
所以灰袍老者此刻,并不能够确定这白衣公子的突然进入和这位姓叶的小子究竟有何关系!
而他现在的主要目的,是为了陪自家公子去处理那个胡安,
若是因为这个白衣公子,真的只是一一时兴起,而突然闯进驿站。
只是一个不速之客。
他若是与其交手的话,绝对是吃力不好不讨好。
与其是这样,还不如忍一时之气,与这个白衣公子好好说上一说,说是能够化干戈于玉帛,那就再好不过。
“呵呵,你家公子算什么东西?
你以为我看得上他所送的厚礼吗?
你识相的话,就离我远一点。
你身前的那张桌子,小爷我看上了,你要是识趣,就立刻给小爷滚远点。
打扰了小爷用餐的兴致,小爷可不会饶过你的。
但你如果是想要试试小爷实力,我自然也全力奉陪!”
此刻,那白衣公子与灰袍老者的距离,已经来到了三丈之内。
这对于任何一个江湖人而言,都是一个极为危险的距离。
更别说是对于两个孕育出气血高手。
如此近的距离,两人的冲突在任何时候都可以随时爆发。
灰袍老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没有想到,这个白衣公子的态度,竟然如此的又臭又硬。
完全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一旁的叶涵,一直观察着神情变幻莫测的灰袍老者,
他还没有见过,灰袍老者的神情竟然如此的丰富。
不过仔细一想,他就能够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他先前,之所以脸色一直保持着平淡无波,就如同一个木头人一般,
那是因为大厅中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放在他的眼里,
而如今,突然出现了一个和他同等级别的高手,而且这个高手还冥顽不灵,对他毫不尊重和客气。
他的平淡无波也再也保持不下去了。
泥人还有三分火,在那白衣公子的不断逼迫之下,灰袍老者放下了心中的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