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所有人都同意了,严跃进便打电话通知了警卫室:“把门口对讲机的权限也转过来,我要跟家主对话。”
在得到命令后,警卫室立刻將权限转移到了会议室。
严跃进拿起会议室的话筒,他轻咳一声:“咳咳,小墨,听得到我说话吗?”
声音在延迟一秒后,从大厦门口的对讲机中传出。
原本还在啜泣的严墨,猛地转过头。
她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般,泪眼婆娑的跑到了对讲机旁边喊道:“大爷爷,救命啊,爸爸他受了很严重的伤,你们怎么把门全锁住了,快点让我们进去啊。”
严墨看起来嚇坏了,眼中满是恐惧和悲伤。
会议室里的严家人面面相覷,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演的吧。
这要是在演戏,那严墨都能得奖了。
“大伯,咱们是不是误会了啊?”有人小声说道。
严跃进也有些犹豫,於是他对著话筒说道:“小墨你先別哭,大爷爷问你几个问题好不好?”
严墨抽了抽鼻子,乖巧点点头:“您问吧。”
“你怎么跟你爸爸在一起啊?”严跃进疑惑的问道。
严墨听后又哭了起来,她语气颤抖的回答:“我。。。我今晚从美国出差回来,就在南郊机场那边,我叫了一辆车回家,车开到半路上,就碰到在路边遇到的爸爸。”
她越说哭的越凶:“呜呜呜,爸爸受了很重的伤,我想送他去医院,但他死活都要回严家,我就只能带他回来了。”
严墨捂著脸痛哭了起来,像个委屈的孩子一般。
会议室里的气氛沉重了起来,看著平时开朗的严墨,此刻如此痛苦。
即使是严跃进这种老油条,也不禁心生惻隱。
这时有人试探性的说道:“要不就放他们进了吧?我看小墨不像是撒谎啊。”
“没准就是严益地跑掉了,正好被小墨碰见了啊,先让他们进来再说吧。”其他人也附和道。
严跃进沉默片刻后,对著话题继续说道:“小墨,我要跟你爸爸说话,他还有意识吗?”
听到这话,严墨擦了擦眼泪。
她走回严益地身边说了两句话后,接著奋力將严益地拖到了对讲机旁。
严益地虚弱的靠在墙面上,他声音嘶哑的开口了:“大。。。伯,求你让我进去吧。
“我知道我快死了,就算是去医院也就不回来了。”他大口喘著气说道:“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在死前祭拜一下我爸和我妈,所以我才让小墨带我回来的。”
严益地低声祈求道:“求求你了,大伯,我真的不想死在咱家门口啊。”
会议室里的严家眾人见他如此可怜,有的低头嘆气,有的则跟严跃进求情:“我看这真不像假的啊,总不能真让家主死在外面,严益地这些年没功劳也有苦劳啊,咱们不能这么对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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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咱们好歹也满足一下他最后的愿望吧,谁不想在生命的最后祭拜一下父母啊?”
听著他们的话,严跃进也纠结的握紧了拳头。
就在这时,监控里的严益地突然直愣愣的倒了下去。
严墨嚇了一跳,她蹲下身子哭喊:“爸!你別嚇我啊,快醒醒啊。”
严跃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到了,这要是让严益地死在门口还得了?
於是他给保卫室打去了电话:“快把正门打开,记住!除了正门一律不许开,等家主进来就立刻关门。”
“明白!”保卫室的人连忙答应了下来。
几秒钟后,大厦正门的封禁被开启了。
看著缓缓打开的大门,原本还在哭喊的严墨露出一抹阴谋得逞的笑容:
“呵,终於上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