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灿也不敢下这么个结论,在没有真正碰到玄鸟之前,都得把玄鸟当活的七阶生灵来看。
更不用说,他也见识过之前圣吼族在璞地祭祀的场景,当时可是动用了一个瑞兽分身,神像在吸收祭品的时候,可是有很大灵性的。
將玄鸟神像重新封锁在了石洞內,沈灿返回了住处。
他准备一些时间,重新梳理一下祭文衍生出来的这些巫文灵禁,更细致的推衍一下祭文的內容。
巨岳深处。
五彩斑斕的界域內,漫天霞光积蓄成了云团,將整个界域上方都笼罩起来,形成了重重叠叠的云团。
界域中间,如同界域之树的庞大神树倾倒,洒落的巫器碎片和尸骨铺满了大地。
神树上,应龙倒掛,夔首下坠。
树巢內,四头玄鸟沉寂无声,身上布满了裂谷一般的伤痕,涌动著无数的巫文和一缕缕黑丝碰撞。
四头玄鸟之中,有一头玄鸟和其他三头看上去没有什么不同,身上却扎著一柄密布著层层夔牛纹的巫剑。
剑身没入玄鸟体內,剑柄处有一只紧握著的大手。
剑身刺穿血肉的位置,金血和黑血凝在了一起,形成了血痂。
一股黑气从血痂上浮现而出,飘动间缔结成了一枚黑色的符文,隨后又重新化为了黑烟。
此刻,这头被长剑刺身的玄鸟,双眸不知何时裂开了一道缝隙,青金色的光沿著眼缝冒出。
眯著的眼眸內,闪过一抹惊疑。
神像异动!
一触即走,不,应该是还没有触————就闪了。
这手段,太强了!
竟然避开了他留在神像內的祭文感应。
这一定是强者,不然的话,不可能有这种手段。
唯有拥有极其强大神识的生灵,才能察觉到神像核心內祭文的神异,有感应生灵气机的能力。
这生灵刻意避开祭文,就是为了避开他的感应。
这篇他偶然得到的祭祀虫文,可是无比神异,连七阶祖灵都能接引,不是一般七阶生灵能破解的。
当年他龙游浅底被人族蚁击成重创,没少被七阶生灵窥视。
但这些生灵,根本都是在没有反应的情况下,就被这篇隱藏在亿万灵禁深处的祭文感应到了。
等到察觉到了祭文的存在,已经晚了。
一个个窥视他的生灵,都没有寻到他的藏身之地,渐渐的也就平息下来。
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又有同阶生灵窥视他了。
这一次来者不善啊,竟然知晓了祭文的神异,没有引动祭文。
这无不说明,这一次窥视他的生灵,实力怕是很强大。
不然的话,没办法解释窥探者手段为何如此巧妙,在即將触及祭文的时候就退走。
该死的七阶,没事来这穷山僻壤做什么。
青伏玄君眯著眼睛,思绪中泛起的涟漪久久不能平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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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是太久没有同阶窥视他了,几千年下来他都以为外面的生灵忘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