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她的心里不由自主地就想到了秦烈云。
唉~怎么这样好的男人,就叫白露摊上了呢。
“阿嚏~”白露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纳闷地道:“难道,我是要生病了吗?”
秦烈云听完心中一颤。
他上辈子就是因为生病,才把小命搭进去的。
因此,现在对这两个字儿格外上心。
“怎么了?”他走过去,抬手在白露的额头上贴了一下:“是发烧了吗?”
“没。”白露打了个哈欠:“就是觉著浑身没啥力气。”
“应该是累的吧。”秦烈云果断拍板决定:“那你明天就別跟著去凑热闹了。”
白露呆了一下:“啊?这就不去了吗?”
“对。”秦烈云认真的:“身体不舒服,还折腾这干啥?
赚钱养家的事儿,有我呢。”
白露微微抬头,看著秦烈云高大的身影,微微抿唇笑了起来:“嗯吶!我相信你!”
“相信我就好办了。”
让白露在家歇著,秦烈云心里,也开始琢磨起过冬的事儿了。
冬天,无非就是三件事儿。
吃饱饭、炭火还有衣。
只要三者齐全了,那猫冬的小日子,就美滋滋得很。
但凡缺了一样,这漫长的冬日,就多少觉著有些彆扭,有些不得劲儿了。
柴火耐烧,可对比一下煤炭,那登时就有点不够看了。
只是煤炭的供应量很小,別说是乡下了,就算是住在县城里,那份额都不见得够用。
所以,要是想痛痛快快地用上煤炭……
还是要靠他秦烈云那机灵的小脑瓜子。
是的,秦烈云已经打算,自己用一些柴火自己做木炭了。
这事儿不难,他上辈子就自己做过。
而且,他还在冬天寒冷的时候,依靠自製木炭发了一笔小財。
本来他是打算到自己身上的,给自己弄件保暖的衣。
结果,秦家那群不要脸的,就跟闻见屎味儿的苍蝇一样。
一拥而上,连寄出来七八封信,哭诉家里没钱过冬。
一家老小,都要过不下去了。
大人怎么都好说,可小孩子不一样。
这七八封信的意思就是,希望秦烈云能可怜一下孩子,看在孩子从小到大,都没见过亲爹的份上。
给他们支援支援。
於是,当初傻波一的他,真就把钱给寄了回去……
想到上辈子,自己被秦家人哄得团团转,秦烈云就恨不得再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此时此刻,他打心眼里想起了秦家人。
唉~也不知道他们现在的情况咋样了,死没死呢?
死了的话,坟头草高不高?
他真的很想站在秦家人的坟头上拉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