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凑近,妙真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松木香。
而许建国则尝到了清新的橙味道。
良久之后,妙真红著耳朵,把发烫的脸颊贴在许建国胸口,像只撒娇的小猫似的轻轻蹭著。
这时许建国才注意到桌上的西瓜。
他揉著妙真通红的耳尖,柔声问道:“切西瓜呢?“
“吃饭吧,哥哥今天带了好吃的。”
她慢悠悠地问:“什么好吃的?”
“你猜猜看!”
“唔……方斋?”
许建国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颳了刮她的鼻尖。
“真聪明!”
他从空间里取出食盒。
“来,哥哥把菜摆上桌。”
妙真想多抱他一会儿,但见他拎著食盒,怕他累著,便鬆开了手。
许建国见状,笑著逗她:“小馋猫,等不及了?”
妙真瞥他一眼,转身去拿毛巾和脸盆。
不一会儿,她拧好毛巾回来。
许建国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神情愜意。
妙真看著他,心里暖暖的,轻柔地替他擦脸。
擦完手,她忽然起了玩心,將自己的手贴在他掌心比了比。
哥哥的手,真的好大。
许建国纵容她的动作,直到她准备抽手时,忽然扣住她的手指,与她十指相缠。
两人的手一黑一白,却意外般配。
妙真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交握的手,许建国也学著她的样子,轻碰她的手指。
两个大人竟玩起这样幼稚的游戏。
对视片刻,他们不约而同笑出了声。
妙真小声嘀咕:“哥哥,好幼稚呀。”
许建国挑眉:“谁还不是个宝宝?”
妙真茫然:“啊?”
这是后世的玩笑话,她自然听不懂。
许建国笑得开怀,耐心解释后,妙真眨眨眼接道:“那我也是宝宝,哥哥的宝宝。”
这话逗得许建国又笑了起来。
妙真不解其意,许建国却將她搂进怀里,柔声道:“对,你是哥哥的宝贝,最疼你了。”
他话中带笑,妙真听出弦外之音,耳尖顿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