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建国不放心地叮嘱。
“骑车慢点,好好的去,就得给我好好的回。”
妙真抿著嘴偷乐,哥哥总这样。
平时话少得可怜,可她单独出门就嘮叨个不停。
见她不吭声,许建国以为她嫌烦。
“不准嫌哥哥囉嗦,听见没?”
妙真赶紧摇头,伸手去勾他的手指。
“才不嫌呢,我最爱听哥哥嘮叨。”
“知道你是心疼我呀。”
许建国又失算了,他家小媳妇跟常人不同。
別人避之不及的嘮叨,对她却是蜜。
毕竟从前,没人跟她说过这些。
静怡师傅待她虽好,却是个寡言的性子。
想到这儿,他心尖又软得发颤。
“爱听就说一辈子给你听。”
妙真勾紧他的小指晃了晃:“说定了,少一天都不行。”
后来岁月漫长。
许建国总记得她那时望著自己的眼神。
盛满依赖的、只给他一个人的依赖。
那是他的小菩萨。
医院抢救室门外。
傻柱焦躁不安地来回走动,皮鞋在地板上踢踏作响。
易中海坐在长椅上,被脚步声扰得心烦意乱。
“柱子,先坐下等。”
傻柱充耳不闻,依旧兜著手走来走去。
易中海抬高嗓门,冲他喊道:“柱子,过来坐!“
傻柱像是突然回神,脸色发白,抬头看向易中海。
“来!“易中海朝他招手。
傻柱慢吞吞挪了两步,突然加快脚步,重重跌坐在椅子上,震得木椅“哐当“一声。
安静的走廊里,这声响格外刺耳。
易中海搂住他的肩膀,低声安抚:“是不是担心贾东旭?“
傻柱嘴硬:“谁管他死活!死了倒乾净!“
易中海脸色一沉,压低声音呵斥:“胡说什么!你知道这事多严重吗?“
傻柱满不在乎:“能有多大事?赔钱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