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师宣布:"夏朝豢龙令,起拍价三亿!"
全场沸腾。
霍老太轻抚茶盏感叹:"新月饭店这次真是下了血本。”
"奶奶,"霍秀秀好奇道,"这世上真有豢龙氏吗?"
霍老太眯起眼睛:"真假难辨。
但若属实。。。"话未说完,目光己转向苏青山所在的包厢。
霍老太太轻哼一声:“这物件必定是夏朝的,否则新月饭店怎会轻易拿出来拍卖,那不是自砸招牌吗?”
霍秀秀眨眨眼:“这么贵重的宝贝也舍得拍卖,新月饭店不怕亏本吗?”
“亏本?”
霍老太太冷笑,“新月饭店的鉴宝团队在京都数一数二,既然敢摆上台面,说明他们也摸不透这豢龙氏令牌的底细,只知道是夏朝的古物罢了。”
她端起茶盏,淡淡道:“夏商周的物件虽罕见,但也要看是什么。
这令牌嘛,我看也就那样。
若遇不到痴迷此道的买家,它的身价怕是连唐代的唐三彩都比不上。
这价格,虚高了。”
霍秀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这的确是一场豪赌。
连新月饭店都拿捏不准的东西,谁敢轻易出手?
不过,“夏朝古物”
这名头终究令人心动。
很快,竞价声接连响起——
“西亿!”
“五亿!”
……
“十亿。”
苏青山包厢内传出平静的报价,一盏天灯随之亮起。
豢龙氏铁令既是系统认定的“地极”
宝物,便值这个价,更何况其中或许藏着更深的秘密。
眼见这位“活**”
再度点灯,全场噤若寒蝉。
琉璃孙的前车之鉴犹在,谁还敢触霉头?何况对这夏朝之物,多数人本就心里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