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二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死死盯著顾长生垂下的手指,神情充满了戒备和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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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法器?还是某种极其高深的剑诀?”他心中瞬间转过数个念头,偏向於前者,毕竟后者更不可思议。
此时,飞奔而来的人影也已赶到近前,身形略显狼狈,胸前衣襟沾染著点点血跡,手中还紧紧抓著一只羽毛凌乱的火红色乌鸦。
来人正是许文轩。
许文轩看也没看惨叫的孙志,直接將手中火鸦往顾长生脚边一丟,一步挡在顾长生身前,急声问道,“顾师弟,你没事吧?可有受伤?”
顾长生微微摇头,语气依旧平静,“我无事,多谢许师兄。”
许文轩这才鬆了口气,转而沉下脸,目光锐利地看向全二虎。
“全二虎!你想干什么?”
全二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指了指还在嚎叫的孙志。
“许文轩,你来得正好。我想请顾师弟帮个小忙,他不愿意也就罢了,竟还敢出手伤了我孙师弟。此事,你看如何交代?”
孙志闻言,也忍著痛跳脚大骂,“对,这姓顾的暗箭伤人!必须赔我灵石,赔我丹药!”
许文轩冷哼一声,呵斥道,“闭嘴!”
他根本不信两人的鬼话,转头看向顾长生,“顾师弟,你来说,究竟怎么回事?”
顾长生言简意賅,將事情经过道出,“他们想强迫我去他们的灵田除草,我不答应,这姓孙的便直接动手,我只是自保。”
许文轩脸上怒色更盛,“鏘”的一声拔出腰间长剑,雪亮剑尖直指全二虎。
“全二虎,你们欺人太甚!竟敢强迫同门为你做白工,还敢动手?真当宗门规矩是摆设吗?”
全二虎眼神阴鷙,体內灵力暗暗提聚,沉声道,“许文轩,你不过炼气七层,真要为了这小子跟我们作对?真打起来,你可未必能討得了好。”
孙志见状,也强忍疼痛,掏出自己的兵器,一副要拼命的架势。
许文轩寸步不让,长剑纹丝不动,语气斩钉截铁,“滚!立马消失,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们来烦顾师弟。”
全二虎盯著许文轩,又瞥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顾长生,尤其是顾长生那看似隨意垂著的手指,心中忌惮更深。
他阴惻惻地笑了笑,撂下话。
“许文轩,你好样的!不过,这事可不会就这么算了。你能护得了他一时,还能护得了他一世吗?”
说罢,全二虎冲孙志使了个眼色,“我们走。”
孙志还有些不情愿,捂著流血的手,嚷嚷道,“师兄,就这么走了?他伤了我!必须赔我五块,不,十块灵石!”
许文轩见孙志还想趁机勒索,手腕一抖,剑尖寒光一闪,对准后者。
“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让你另一只手也多个窟窿?”
孙志嚇得一缩脖子,不敢再废话,怨毒地瞪了顾长生一眼,撂下句狠话。
“姓顾的,你给老子等著!早晚让你好看!”
说完,孙志这才悻悻地跟上全二虎,两人很快消失在田埂尽头。
等那两人身影彻底消失,许文轩紧绷的身体才微微一晃,长舒了一口气,脸色显得有些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