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生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说出自己新得的想法。
“师兄,我以为真正的【云海藏锋】,或许不应仅仅是一式独立的绝招。而是將其藏锋之意,化入师兄你的每一个剑招之中。
“师兄你无需刻意去想何时该用此招,而是在剑势流转之间,自然而然地便能蕴藏锋芒,让对手永远摸不清你下一剑是虚是实,是绵里藏针,还是石破天惊。”
“如此,方能称得上云海藏锋,无处不在,却又无跡可寻。”
刘桓听著顾长生的描述,嘴巴不自觉地张大。
他之前只將【云海藏锋】视为一招威力强大的杀手鐧,却从未想过,可以將藏之意境融入到整套剑法乃至自身的剑道理念之中。
刘桓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看向顾长生的目光充满了嘆服与敬佩!
“顾师兄。。。”
“师兄唤我师弟即可。”
“不,顾师兄!达者为先,你在剑道上领先我太多,我,我真是。。。唉!”
刘桓重重嘆了一口气。
“我在剑道上蹉跎多年,今日方知何为真正的剑道奇才!与你相比,师兄我这点微末伎俩,简直如同萤火之於皓月。”
“你这番见解可谓高屋建瓴,直指【流云剑法】真意,令我茅塞顿开,受益终身。”
刘桓这番夸讚发自肺腑,无半点虚假客套。
顾长生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连连摆手。
“师兄言重了,师弟不过是胡思乱想,信口胡诌罢了,当不得真。”
刘桓却坚定地摇头,“师兄不必过谦,我刘桓在外门也算见识过不少同门,你在剑道上的天赋与悟性,是我所见外门弟子中最为出眾之人!绝无第二!”
他顿了顿,恳切请求道,“师兄如若不弃,师弟想日后多向你请教剑法,还望师兄不吝指点。”
顾长生闻言,连忙道,“师兄不必如此。方才切磋,我也从师兄的【流云剑法】中受益匪浅。我们互相切磋,共同精进即可,这指点之言,实在担当不起!”
刘桓见顾长生態度坚决,且言语真诚,心中更是触动不已。
寻常弟子若有此等天赋,怕是早已眼高於顶,而顾长生却依旧如此谦逊踏实。
此刻刘桓心中已然將顾长生的地位拔高到了一个无以復加的位置。
唤顾长生一声“师兄”,他是心服口服。
修为上他高过顾长生,但在剑道一途上,他当剑童都不配。
要不是规矩森严,他甚至都想拜顾长生为师了。
“这样,师弟日后唤我刘桓即可。”
顾长生点点头,“行,师兄唤我长生便可。”
“长生,顾道长生,你这名字取得好啊。”
顾长生闻言也笑了起来。
刘桓再次道谢后,继续练剑,思索如何將【云海藏锋】藏於每一招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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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顾长生心里想的却是偶尔切磋交流可以,但要他天天陪著练剑,那可就耽误种田的正事了。
在他眼中,身后那片在白红阵法光晕笼罩下的金灿灿灵田,可比刘桓口中虚无縹緲的剑道天赋更让他感到憧憬和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