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一样嘛。”
“他对我们一视同仁。”云织说,“厌蠢症从来都是无差别扫射。”
“唉,的确,要像序序哥这么优秀,真是很不容易。”
“你嘴里含序量过多了啊。”陆溪溪不满地提醒,“有时候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个gay,喜欢我只是你的保护色。”
当然,她不满不是因为“吃醋”,只是不想他在云织面前哪壶不开提哪壶。
裴达励果然听话,大学四年,情商也提升了不少,这一路上都不再提“沈序臣”三个字了。
这次回去之后,裴达励就要入职了,他考上了中铁的编,对于他这土木专业来说是相当不错的岗位了,辛苦也是肯定的。
跑建筑工地的,没一个不辛苦。
他终究还是没能变成他嘴里所说的“有钱人”,现在就业形势如此严峻,大学毕业能找到工作就已经相当不错了,成为有钱人,谈何容易呢。
所以,旅行最后一天,分别时云织趁着陆溪溪先走了,好奇地问他:“自愿成为备胎的备胎哥,怎么会突然想跑去考编啊?不是要当大老板吗?”
“她不喜欢大老板。”裴达励老实地说,“至少,现在不喜欢了。”
是啊,世界在变,他们也都在变。
没有人能永远保持初心。
除了,沈序臣。
“所以,你还是喜欢她的,对吧?”
“你别再问了,不想回答。”
“去考编,也是想要给她稳稳的幸福?”
裴达励脸颊憋得通红,隔了半晌,摸出了手机,就要拨下紧急按键0。
他的手机紧急按键设置的是沈序臣的号码。
电话拨出去,很快就被接通了,接通的刹那间就被云织按住挂断:“你多大的人了,还找他?”
“谁让你问。”
“不问了,还不行吗。”
有任何突发情况,不能应对的危机,或者危险状况,他的下意识反应就是给他序序哥打电话,十七岁如此,二十二岁同样如此…
序序哥就是他的神。
随后一路上,云织心情都很低落。
裴达励似乎意识到自己闯祸了,用手肘支了支她:“诶。”
网约车停在了云织的小区门口,她从裴达励手里接过行李下车,走了两步,还是不甘心地折返了回来:“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什么?”
“他心情,学习,工作…所有事。”
“之前备考他帮我补习过。”裴达励如实说,“但毕业这段时间,我们其实见面时间不多。”
“但他接你电话。”云织嗓音有点哑。
已经几个月了,沈序臣从来不接她的电话,似乎真的她一刀两断了。
裴达励第一次看到她这般无所适从的样子。
“我走之后,你帮我…看着他一些。”想了想,她又用力摇了摇头,转身走了,“算了,当我没说。”
……
云骁毅和周幼美送云织上飞机,跟送她上大学一样,云骁毅还是喋喋不休地唠叨,叮嘱她这啊那的。
“到了京市记得每天在群里报平安,少吃外卖,听说那边春天干燥,你得多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