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艰难道,每个字都像在刀尖上滚过,"我活。"
"我林玄,对天发誓,半年内,一定找到续命之法。"
"若找不到。。。"
"那就让我先死。"苏清雪吻上他苍白的唇,泪水咸涩,"要死,也得我先死。"
这个吻带着决绝,带着疯狂,带着。。。托付终身的沉重。
屋外,风雪声呜呜咽咽,像是在为这对苦命鸳鸯哀鸣。
桃花和竹子还在腹中,似乎也感应到了父母的悲伤,轻轻踢了踢母亲的肚子。
苏清雪抚摸着隆起的腹部,对林玄说:"孩子们在安慰我们。"
"是啊。"林玄将手覆在她手上,感受那微弱却坚定的胎动,"他们说,爹和娘。。。都要好好的。"
"所以,"他深吸一口气,"为了孩子,为了你的金婚之约,我得。。。再活一百年。"
"一百年?"苏清雪破涕为笑,"你这身子,能活十年就不错了。"
"那就十年。"林玄也笑,笑得比哭还难看,"十年,够我把孩子养大,够我陪你看到他们成家。"
"够了。"苏清雪靠在他肩上,白发与白发交织,像一场提前到来的雪。
"林玄,"她轻声说,"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真的只有十年,你想做什么?"
"想做的事多了。"林玄望向窗外,目光悠远,"想看你穿一次婚纱,想陪你去一次蜜月,想给孩子办满月酒,想。。。和你一起变老。"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苏清雪坐首身体,眼神坚定,"半年内,找续命法。半年外。。。把每一天都当一辈子过。"
"好。"林玄握住她的手,"从今天起,我们不修炼,不布局,不想天道。。。就想怎么过好这一天。"
"那今天,"苏清雪笑了,"我想吃红烧肉。"
"你怀着孕,不能吃太油腻。"
"我不管。"她撒娇,"就要吃。"
"行行行,"林玄投降,"我给你做。"
他挣扎着下床,双腿发软,差点摔倒。苏清雪扶住他,两人像一对蹒跚的老人,互相搀扶着走向厨房。
林饕和赵天宇躲在门外,看到这一幕,眼眶都红了。
"老爷子。。。"赵天宇哽咽,"他们。。。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