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包裹臀部的、印着雪花纹的银红色包装纸裙,被挤压得向上翻卷,几乎完全失去了遮挡作用,将整个浑圆臀部的下缘和一部分侧面完全暴露出来。
薄薄的黑巧外壳下,象牙白色慕斯柔软的质感被挤压得微微变形,透过那层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透明外壳,那绵软肥硕的肉感被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还没完。
我的上半身,特别是那对沉甸甸的巨乳,根本无处安放。
它们只能勉强搭在我的膝盖上,整个乳肉的重量都压了上去,将柔软鼓胀的乳肉压出一个扁平的弧度,乳沟里的红缎带被绷得更紧,几乎要嵌进肉里。
透过胸前那极薄的黑巧壳,能看到内部的香草奶油甘纳许因为压力而微微向两侧摊开流动。
这姿势让我不得不微微后仰,双手本能地抓住推车两侧来保持平衡,看起来滑稽又……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笨拙肉感。
“好……好了!出发!”推车旁的精灵们似乎也有些脸红,但他们很快振作起来,分出四五个,跑到推车后面,开始“嘿咻嘿咻”地用力推。
其他装载着普通巧克力的小推车,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排着整齐的队伍,流畅而安静地自动朝着大门方向滑行。
只有我乘坐的这辆,沉重得像个实心铁疙瘩,在精灵们吃力的推动下,才“嘎吱嘎吱”、极其缓慢地开始移动,艰难地跟在车队末尾,像个格格不入的、超重的累赘。
就这样,我们这支古怪的队伍驶出了灯火通明的操作间,穿过走廊,来到了我之前潜入时看到的那扇巨大的铁门前。
此刻,铁门大敞,门外却不是我来时看到的城郊夜色。
一股冰冷、清新、带着松针和冰雪气息的寒风,猛地灌了进来,吹得我头上冬青花环的叶子沙沙作响,颈间的金色小铃铛也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叮当声。
门外,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冰天雪地。
深邃的、点缀着无数璀璨星辰的靛蓝色夜空下,是连绵起伏的、覆盖着厚厚积雪的白色原野。
远处,隐约能看到晶莹剔透的冰山轮廓,在星月光芒下泛着幽蓝的光泽。
空气寒冷刺骨,每一次“呼吸”都能带出一小团白雾。整个天地间都弥漫着一种纯净、寂静、远离尘世的空灵感。
我惊呆了。这绝对不是我潜入的那个位于城郊的甜品加工厂外面!
“我们……这是在哪?”我忍不住问道,沙哑粘稠的声音在寂静的寒风中有些失真。
一个正在我车后奋力推搡、小脸都憋红了的精灵喘着气回答:“北、北极呀!这里是‘喜悦集结地’,也是我们的总工厂!”
北极?总工厂?
“那……工厂呢?”我茫然地环顾四周。除了冰雪、星空和几块巨大的冰岩,空旷得可怕,哪里有什么工厂的踪影?
精灵们互相看了看,露出一种心照不宣的、带着点小得意的笑容,但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继续推着我,跟随着前面那些已经自动在雪地上压出两道深深车辙的推车队伍,朝着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雪坡前进。
雪地行进比在光滑的地板上更困难。
我的推车时不时会陷入松软的雪中,精灵们不得不更加卖力,甚至偶尔动用一点点悬浮魔法帮忙。
冷风呼呼地吹,卷起细小的雪粒,打在我光滑的黑巧克力外壳上,带来冰凉的触感。
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这个动作让胸前压在膝盖上的巨乳一阵晃动,顶端的酒渍樱桃乳头在寒风中似乎变得更加硬挺显眼。
我们爬上了那个雪坡。坡顶是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前面的推车队伍在这里停了下来,整齐地排列着,仿佛在等待什么。
推我的精灵们也终于停了下来,累得直喘气,小胸脯起伏着。他们围在我身边,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
“就是这里了。”那个头领精灵说道,他仰头看了看星空,似乎在确认时间。
然后,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包括头领在内的、所有护送我来到这里的精灵们,大约有七八个,忽然手拉着手,在我面前围成了一个松散的圆圈。
他们面向圆心,也就是面向我,闭上了眼睛。
接着,他们开始用一种轻快、活泼、充满节日喜悦的调子,齐声歌唱起来。
那语言不是我听过的任何一种人类语言,音节清脆跳跃,像冰晶碰撞。
但那旋律,我却无比熟悉——明快的前奏,循环往复、层层递进的节奏,那欢乐的、仿佛雪橇铃铛在响的经典旋律……
是《铃儿响叮当》(JingleBells)!
在这片寂静的北极冰原上,在这璀璨的星空下,一群穿着绿工装、戴红帽尖的小精灵,手拉着手,用他们的语言欢快地唱着这首全世界最著名的圣诞歌曲。
这画面本身就充满了不可思议的魔力。
更不可思议的是,随着他们的歌声,魔法开始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