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放屁!”
咻──啪滋哩哩!噗!
“……呜齁!”
肠内臭气已注入咖啡色屁眼中,本来只需等个一秒钟就能舒服地排放出去。
可是装满臭屁而膨胀的屁眼却被男人手掌甩个正着,连同沾染粪沫的肛毛与皱褶一起在粗暴掌击下扁掉,原地喷散的臭气亦从扁掉的肛门泄出。
原以为掌臀教训能起到立竿见影的功效,没想到这对大屁股死性不改,依然故我地喷出臭屁,把众人卷入经久不散的污黄臭气。
非得把它打到濒临脱皮、整个巨臀红中带紫,再往不停隆起的咖啡色屁眼赏几发千年杀,王母娘娘这才停止摇晃屁股──但其实并不是打屁股奏效,纯粹是被垢臭肉棒薰到双眼完全翻白、五官狰狞地昏厥过去。
“啊……嘎……”
噗呼──
以母狗趴姿被臭到昏死的王母娘娘,腋臭与阴户臭仍然持续喷发中,敞开的刚毛黑鲍流下了好几道腥黏的淫水。
她的嘴巴明明没放入东西,却因为长时间噘唇舔舌,整张脸双颊内凹、人中拉长,宛如马脸。
舔到无力的舌头垂在厚唇外滴落口水,涂满包皮垢的鼻孔也流出黄浊色的垢汁鼻涕。
王母娘娘昏过去不到半分钟,就有一只抓过鸡巴、充斥肉棒臭味的脏手伸到她滴着淫水的黑鲍前,大伙一同喊道“三!二!一!”这位大叔立刻用他的鸡巴味掌心连续拍打娘娘的湿臭黑鲍,把她打到双眼回神,马上就皱眉嘟唇、从还没恢复原状的马脸厚唇迸出淫吼。
“噗齁……!别打……别打了……!噫噫……!噫齁!噫齁!噫齁哦哦哦──!”
啪滋!啪滋!啪滋咕──淅沥沥沥!
刚毛黑鲍惨遭连环巴掌的王母娘娘先是求饶,接着喊出几声驴子叫,然而拍打肉穴的那只手并未停下,还得寸进尺用整个掌心贴到湿淋淋的屄肉上咕滋、咕滋地揉弄。
不堪刺激的娘娘双腿一软,给男人手掌高速磨蹭的黑鲍洒出了金黄色热尿。
“本尊的玉壶……!玉壶啊啊啊啊……!”
金黄色泽的尿水大肆喷出,来回磨擦黑鲍的咸猪手被热尿浸湿大半,射出后迅速从芳香劣化为酸臭的臭尿啾滋啾滋地往整块黑鲍抹开,让王母娘娘的玉壶升级成刺激呛鼻的臭壶。
大叔们听见她的呻吟声,忍不住哈哈大笑。
“什么玉壶啊?你这黑鲍鱼拿来做尿壶还差不多!”
“又黑又松还那么臭,这种中古货根本没行情啦!”
“好!为了让你明白你那坨乌漆抹黑的玩意该怎么使用,老子舍命陪臭鲍!”
圆顶秃的中年男子威风八面地挺着肥短肉棒走出来,负责撸鲍的大叔甩了下满手腥汁,退到旁边。
王母娘娘还以为备受刺激的肉穴总算能好好放松,不料那根带有浓浓尿骚味、龟头还有一片薄黄尿垢的鸡巴直接插进她的黑鲍中。
毫无预警、亦无需事先磨合,湿滑透顶的腥臭黑鲍一下子就把尿骚味肉棒吸入肉壁肥厚的阴道内,咕啾咕啾地吸吮起来。
“喔喔!刚插进去就开始吸了!超饥渴的啊这黑鲍老太婆!”
“齁哦……!齁哦……!怎么会、齁!会是、齁哦!阳具啊啊啊……!”
秃头男根本不必动腰,肉棒就像插进多功能电动飞机杯,给层次分明、多汁滑熘的肉壁吸吮舔弄样样来。
王母娘娘的呻吟听似惊讶,陶醉的表情却出卖了她,更何况她的浓毛黑鲍正愉快地咀嚼着中年阳具呢!
遍布龟头的尿垢全被磨来擦去的淫湿肉壁吮得干干净净,中年男子的酸臭尿骚味一次又一次地黏向王母娘娘的阴道,把含住臭屌的部位全部染上浓浓的骚味。
但是娘娘的黑鲍汁分泌得太多了,不一会儿便稀释掉盘踞阴道前半段的尿味,并透过两人亲密结合处喷出阵阵腥气。
“喔,不行不行,再给你吸下去就要射了……喂老太婆!老子的大水砲要发射啦!”
“噫噫噫……!玉壶要被授孕了……!授孕……!授孕……!授孕噫嘻噫噫噫……!”
意识到授孕状况的丰满肉体兴奋不已地颤抖,湿淋淋的肉穴咕啾啾地收缩,子宫颈也三八地嘟起小嘴往下降。
即使王母娘娘正给包茎臭屌拍打涨红的脸蛋、用装满包皮垢的包茎口往脸上磨蹭,那副被臭到失神的表情仍在授孕状况发生当下迅速回神,以双眼上吊的丑态弯眉羞笑。
满脑子“授孕!授孕!”的王母娘娘眼看就要嗨到最高点,鸡巴插在她体内的秃头男浑身一颤,温热臭尿咕噜噜地灌向抱错期待怀错盼的肉穴,把亢奋地嘟嘴降下的子宫颈泡入浓臭尿水中。
下腹部一阵肿胀的王母娘娘终于如男人们所愿认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