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信徒们还是继续拆着一包又一包的香烟,把臭穴剩下的空间全都以烟草填满。
阴道拥塞的娘娘状似慌张地口头劝阻众人,流着浅褐色淫汁的灰渣臭鲍却是不断收缩,无需肉棒挤压,她的肉穴自己就能给屄中香烟挤榨出充满烟草味的大片淫水。
待整个肉穴塞得差不多了,最后再用一把烟头对外的香烟插紧穴口,给娘娘穿回“封”字内裤,使其观之如同初醒时,整条阴道却都被湿透的烟丝挤得爆满肿胀,内裤下缘还有混入爱液的褐色烟汁不停流落。
“嗯齁哦哦……!本尊的玉壶好臭……!好臭呀……!真的变成香烟专用的烟壶了齁哦哦哦……!”
观音娘娘流淌热汗的肉感身体给身后那名同样满身大汗的男信徒抱紧,此人一手灵活地弹逗左侧的大砲奶头,一手夹住右侧的大砲奶头快速套弄,把娘娘逗得两粒奶头乒乒颤动。
还有两人随侍在旁,轮流揉弄娘娘的出汗腹肉和搓揉完全勃起的阴蒂,时不时再往“封”字大力揉弄。
娘娘给三人逗得想闭腿却被强制扳开大腿,只好扭来扭去、酥吼不止。
当娘娘舒服得仰起脖子齁齁叫,马上就给翘着鸡巴的另外三名信徒扶着她的下巴猛烈吻舔,将弥漫着口臭味的臭唾涂满娘娘的玉容。
“齁噜……!齁噜噜……!嘶噗噜噜噜噜……!”
娘娘舌头一伸出来就被三条臭舌集中舔舐,她连自己在跟谁喇舌都分不清楚,碰到什么就舔什么,对于男人们的贪婪舔弄显得毫无抵抗力。
肥大坚挺的大砲奶头和彻底胀大的阴蒂都被男人玩弄得爽到不行,塞满香烟的香炉臭穴亦在高潮中收缩流汁,娘娘的欢愉之情尽数反映在伸长猛舔的舌头上。
然而,和她互舔的信徒们相继移开了舌头,独留娘娘像花痴般“齁噜!齁噜!”地空舔着。
不一会儿,那条欲求不满的舌头终于触及某物,沉浸于高潮爽劲中的娘娘都还没确认自己在舔什么,裹着唾汁的舌头就嘶噜噜地快速动起。
“哦齁……!香烟的味道……!”
舌尖传来被湿舌舔皱后破裂而出的烟丝苦味,观音娘娘这才看清嘴边的是信徒握在手中的好几根香烟,其中已有一个烟头被她舔得湿烂裂开,里头的烟丝一点一点地掉进嘴里。
零碎的苦味尚在凝聚,信徒手中握住的香烟已降了下来、顶弄娘娘的嘴唇,引诱那条正在尝出刺激性苦味的舌头再度展开舔弄。
“嘶噜!嘶噜噜!齁噜噜噜……咕齁!好、好苦!香烟的味道好苦啊……嘶噗!齁噗!齁噜噜噗!”
备受舌尖舔弄的几个烟头很快就浸满唾液、变得软烂脆弱,再随着娘娘的舔舐破裂开来,密密麻麻的烟丝掉进嘴内,结合口水后迅速生成一大片苦味。
洒满烟丝的舌头,也因为水分被烟丝吸走而干黏刺痛。
信徒进一步将前端被舔烂的香烟整把塞进她嘴里,娘娘便含住这总共十根香烟,像在给肉棒吹箫似地吮吸着烟支。
“观音娘娘表演吃香烟啰!来赌赌看娘娘嘴里能塞几根吧!”
“这欧巴桑吃起鸡巴可猛了,我猜三十根!”
“不不,我看这家伙一包都不到就吐了,十五根!”
“人家可是观音菩萨(笑)呢!我赌四十根!正好两包烟!”
负责喂娘娘吃香烟的信徒带头起哄,大伙争相下赌,而被他们戏弄的娘娘正把脖子仰得高高的,仿佛在取悦一根来回插弄嘴巴的粗屌、快速舔弄着上下摆动的香烟。
这把香烟的烟头全都被她舔到开花,烟丝一把把地落入嘴中,加速分泌的口水一下子就被大量烟丝吸干。
满嘴苦臭味又刺痛的娘娘忍不住作呕时,喂烟者开始一次给她追加五根烟,身旁的信徒们也都拍着手掌齐喊道:
“吃?香?烟!吃?香?烟!”
无论是烟丝吸干唾液后对口腔黏膜及舌头产生的刺激感,还是湿润烟草在嘴里广泛漫开的苦味,都在告诉娘娘这玩意怎样都不该吃下去。
可是众人就在她身边击掌喧哗,高潮当中的身体也不断受到咸猪手的爱抚,脑袋轻飘飘的娘娘最终面对信徒们扬起羞笑、张大嘴巴,含入新喂进来的香烟,大口咀嚼着苦味满溢的烟丝。
“嗯咕!呣咕!臭!咕啾!咕啾!好臭!咕恶……呕呕!”
“喂喂!憋着,不准吐!老子可是赌你能吃两包烟呢!来,再给她五根!”
眼见观音娘娘将香烟和烟丝团混在一起嚼上几口就作呕,赌了四十根的信徒急着上前拍了拍她的咖啡色大乳晕,还往“封”字内裤揉个几下,好像这么做就能刺激她继续吃香烟──从娘娘爽颤到眼神恍惚、鼻孔喷出热气的模样看来,还真有点效果。
五根又五根的香烟塞进娘娘嘴里,让她顶着羞红脸蛋当众咬烂烟支、把一根根香烟嚼成烟丝团,从越撑越鼓的嘴巴泄出带有浓浓烟草味的口气。
虽然整个口腔充斥着触及喉咙而令人作呕的苦味,还被越嚼越大团的烟丝与咬不烂的滤嘴撑得难受,但见信徒们一个个笑得猥亵、身体又被几只大手抚摸得十分舒服,娘娘心中也涌现出一股充满烟草臭味的充盈感。
肉穴塞满香烟成了香炉臭穴,嘴巴也被香烟撑到快爆掉,待会还得用完全张开的大鼻孔表演一整天的鼻孔抽烟秀──这副足以迷倒众色男的肉感身体,如今确实符合大腿上书写的“香烟专用”四个字。
“呕咕……!咕……咕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