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子先碰到她的肋骨下方,那里隔着薄薄的背心布料,能摸到肋骨随着呼吸的开合。
我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她腋下的软肉,那里因为手臂抬起而微微鼓起,带着一点点副乳的痕迹——不是夸张的赘肉,而是那种被岁月和重力拉扯后留下的细微褶痕,像丝绸被轻轻折过。
她显然也感觉到了那不该有的触碰,原本放松的肩背线条瞬间绷紧,整个人像是一张突然被拉满的弓,连呼吸都在那一刻停滞了半拍,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我拉着尺子,绕到她背后,双手在她的胸下合拢。
尺子贴着她的皮肤,隔着背心,却能清晰感觉到那两团乳房的重量——它们实实在在地压在尺子上,让尺子微微下沉。
乳房很大,受到地心引力的拉扯,却不是那种松垮的软塌,而是带着一种饱满的弹性,像两只装满水的皮囊,表面光滑而紧致,却因为体积和重力而向下坠着,形成一个柔和的弧度。
“妈,你别动,尺子要拉平。”我声音低哑,故意拖慢动作。
她“嗯”了一声,肩膀微微耸了一下,像是在调整姿势。
背心的布料被尺子拉扯,贴得更紧了,隐约能看见乳头的轮廓——那是褐色的,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深色,褪去了那种青涩的粉嫩,显得沉稳得多,像两颗深色的干果,微微凸起在布料下。
就在我准备读数的时候,我停住了手,故意让尺子松了一点。
“妈……教程上说,下胸围要量得最准,得……得上身赤裸才行。”我声音压得极低,像在说一件很专业的事,“隔着衣服,布料会有厚度,尤其是背心这种棉的,会差一两厘米。网上都说,误差大了,买来的内衣还是不合适。”
母亲的身体明显身体一紧。她的肩膀一下子绷紧,双手还举着,胳膊肘微微向内收,像是要护住胸口,却又没真的放下。
屋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台灯的轻微嗡鸣,和我们两人越来越重的呼吸。
过了好几秒,她才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却带着那种不容置疑的强势:“隔着衣服量不行吗?你刚才不是说两个人帮忙就准了?”
我咽了口唾沫,手还拿着尺子,没敢松开:“妈,真的不行。教程里写得很清楚,下胸围是贴着皮肤量的,尤其是胸底这条线,得完全贴住肋骨下面,不能有布料隔着。否则……否则差零点几厘米,杯型就错了。你自己试了那么久,不也量不准吗?”
母亲没立刻回答。
她慢慢把胳膊放下来,转了半侧脸,却没完全转过来,只用余光看我。
那张脸在灯光下红得厉害,从耳根一直烧到脖子,却强撑着没低头。
“李向南,”她声音压着火,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来,“你是读书读傻了还是脑子进水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还要不要脸了?”
我赶紧接话,语气装得无辜又着急:“妈,没人知道啊。就我们俩。爸不在家,门窗都关着。邻居又看不见。你就当……当我是医生。真的,外国人都这样,量内衣尺寸本来就得贴皮肤量才准。你想穿得舒服,就得量准。要不……要不这次买了还是不合适,你不又得难受?”
母亲那件背心下的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气管。
她猛地转回了头,背对着我,双手无意识地攥住了背心的下摆,指节又泛白了。
那背心下摆被她攥得皱巴巴的,露出一截腰肉——那里有几道浅白色的纹路,横在小腹下侧,在灯光下泛着微光,不明显,却真实得让人心颤。
那是岁月留在她皮肉上的凹凸,带着一种不再平滑的粗糙质感。
她站着没动,屋里的空气像被拉紧的弦,绷得人喘不过气。
过了好半天,她深吸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肩膀慢慢塌了下来,那种对抗的劲儿散了。
那双抓着背心下摆的手指最终松开,有些无措地在腿侧蹭了蹭手心的汗。
她没回头,也没再发火,声音压得很低,不再是那种剑拔弩张的警告,反而像是在给自己找补个合理的台阶,透着一股子强作镇定的顺从。
“行了……既是为了买衣裳,量就量吧。”她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没了之前的尖锐,只剩下一种认命般的妥协,“反正也是正事,我也没那么封建。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别磨磨蹭蹭的,快点弄完拉倒。”
我心跳如雷,喉咙发干,赶紧低声应:“知道了,妈……我肯定量准。”
母亲没再说话,也没再给我任何反悔或者停顿的间隙。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层窗户纸虽然没捅破,但也变得薄得透明。
她动作利落却带着股子不敢迟疑的慌劲儿,猛地抬手抓住背心的肩带,一把往下拨。
动作快而干脆,像在干家务时甩衣服一样,没有半点犹豫,却带着明显的不情愿。
先是左边的肩带,她用右手食指和中指捏住细细的带子,轻轻往下一拨,肩带顺着肩膀滑落,落在了胳膊肘上。
那一边肩膀立刻露了出来,皮肤白得晃眼,却带着一点点细微的橘皮纹——那是中年女人特有的,不夸张,却真实,像大理石上自然的纹路。
接着是右边的肩带。
她换了左手,动作一样慢,一样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