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子卷曲着,卡在了乳房下缘,怎么拉都拉不直。
不是尺子的问题,是重力的问题——那两团乳房像两只灌满水的皮囊,底部圆润而饱满,表面皮肤紧致,却因为体积而向下坠着,挡住了尺子该走的路径。
我试着轻轻调整角度,手指隔着空气小心地避开,却还是不行。尺子一松,就滑下来;一拉紧,又被乳房的下垂部分顶住,翘起一角。
母亲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停顿。
她微微侧了侧身子,肩膀动了动,像是在不耐烦。
“怎么不量了?卡住了?”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低低的,却带着那种母亲特有的强势,不允许拖拉。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乱成一团。
欲望像火一样在烧,可理智又在拼命拉扯——这是我妈,我不能碰,不能越界。
可不解决这个问题,就量不准。
“妈……有个问题。”我声音发紧,努力保持平静,“你的……胸比较大,又有点……分量太重,尺子放不过去。乳房底部挡着,尺子卡住了,拉不平。”
母亲的身体明显身体微微一滞。
她的肩膀耸动得更明显了,双手在身前无意识地动了动,像是要护住,却又强行停住。
她没立刻说话,屋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台灯的轻微嗡鸣。
过了会儿,她长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无奈,却没多少纠结。
“那怎么办?总不能不量了。”她的语气还是命令式的,像在处理家务事,“你不是说教程上都有吗?怎么解决?”
我脑子飞快转着,回忆那些网上帖子。确实,有说胸大下垂的女人量下胸围时,需要自己托住乳房,让底部抬起,这样尺子才能贴平肋骨。
“教程上说……”我声音更低了,“需要把乳房抬起来一点,从下面穿过尺子。否则尺子总是被挡住,量不准。尤其是……像你这样,体积大,垂坠感明显,得托着量才平。”
母亲没立刻回应。
她低着头,呼吸明显重了一点。
我从背后能看见她的耳根红了,那红从脖子往上蔓延,却强撑着没动。
她的双手慢慢抬起来,犹豫了一下,又放下,像是在权衡。
“妈,你自己抬一下吧。”我赶紧补充,声音装得无辜,“我从后面拉尺子,你托着它们,让底部抬起来点,就几秒钟。量完就放下来。真的,就这样最准。”
她沉默了更久。这次不是几秒,而是足足半分钟。屋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了,我的心跳声大得仿佛她都能听见。
终于,她动了。
母亲深吸了一口气,肩膀微微向后收,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然后,她的双手慢慢举起来,不是高举,而是自然地弯曲肘部,手掌向下,贴近身前。
“行吧。”她声音低低的,却带着决断,“就这么量。快点,别拖。”
她的双手先是停在小腹上方,那里有一层软软的肉,微微隆起,妊娠纹像几道淡银色的细线,在灯光下隐约可见。
然后,手掌慢慢向上移,动作很慢,很小心,像是在做一件必须完成却又不愿多想的家务。
我看见她的胳膊肘向外张开,手掌从下往上托住了乳房的底部。
那一刻,她的肩膀微微前倾,以减轻重量。
双手托住后,那两团巨大的乳房被轻轻抬起,底部从上腹的软肉上分离出来,形成一个短暂的空隙。
从我背后视角看去,那侧面弧线更加惊人了:乳房被托起后,下垂的曲线变得更明显,却又因为托举而挺起了一些。
皮肤光滑,白得匀称,底部被手掌承托着,能看见手指微微陷进软肉里——不是松塌的陷,而是那种饱满的弹性,手感一定是温热而结实的。
副乳的部分在腋下微微鼓起,拉扯出那些的纹路,不明显,却真实。
乳头因为托举而稍稍向上,那深褐色的颜色在侧光下更沉稳,像两颗成熟的果核,微微凸起,因为空气和动作而稍硬。
可就在这一刻,我的脑子突然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个画面——如果我现在不是站在她背后,而是站在正面,会看到怎样的景象?
我几乎能清晰地“看见”:母亲面对着我,双手从下往上捧着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像那些熟女AV里最撩人的镜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