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湿润、紧密的包裹感瞬间席卷了白柔霜!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口中含住脚趾的苏辰清并未停止,他的舌头在口腔内壁灵活地游走,时而卷动,时而吸吮,时而用舌面温柔地按压那颗敏感的“玉珠”。
那是一种全方位的、湿滑温热的、带着轻微吸力的刺激,如同狂暴的怒潮,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理智的堤防。
一颗,又一颗……苏辰清以同样的虔诚和专注,侍奉着每一颗玉趾。
从最小的小趾,到无名趾,再到中趾……每一颗珍珠都被他含入口中,用灵巧的舌头和温暖的口腔细细品味、爱抚、吮吸。
白柔霜的娇吟声早已不成调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呻吟。
她的身体在舒椅上难耐地扭动,丝袍凌乱不堪,汗水浸透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勾勒出每一寸惊心动魄的曲线。
那双原本交叠的玉腿,此刻也绷紧了线条,足弓弯出诱人的弧度。
终于,只剩下那颗最饱满、最挺翘的大脚趾——足尖最耀眼的明珠。
苏辰清对这最后的明珠倾注了近乎疯狂的虔诚。
他的舔舐更加缓慢,更加细致,仿佛要将它每一丝纹理都铭刻在心。
灵舌缠绕着趾腹,舌尖轻点趾尖,甚至细致地舔过趾甲边缘。
每一次舔舐都带着一种膜拜般的专注,每一次吸吮都仿佛要将她的魂魄都吸出来。
“嗯……啊……快……快些……嗯……!”
白柔霜的娇吟声已经带上了命令般的哭腔,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如同风中的落叶。
她的玉足绷紧到了极致,足趾用力地蜷曲着,像是在极力抵抗,又像是在渴求更多。
苏辰清仿佛接收到了这无声的指令。他含着那颗大脚趾,口腔猛地用力一吸!
同时,他的牙齿极其轻微地、带着一种惩罚与刺激并存的意味,在那娇嫩的趾腹软肉上,用恰到好处的力道,轻轻一咬!
“啊——————!!!”
这一瞬间,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声高亢尖锐、足以划破寂静夜空的尖叫从白柔霜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她绝美的脸庞瞬间布满了极致的迷醉之色!
那双一直半阖的秋眸猛地睁大,瞳孔深处仿佛有烟花炸开,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无边的欲海沉沦。
樱唇大张,急促地喘息着,发出无声的呐喊。
她仰着头,梗着雪白的玉颈,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向上挺起!
整个纤细的腰肢和光滑的玉背都脱离了舒椅的支撑,弯成了一张拉满的、惊心动魄的弓!
丝袍下饱满傲人的丰胸剧烈地起伏着,顶端两颗粉珠在湿透的薄纱下傲然挺立。
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再也无法交叠,失控地绷直、张开、剧烈地颤抖着!
原本缠绕在右腿上的血花长鞭也被这剧烈的动作震得微微嗡鸣。
那只被苏辰清含在口中的玉足更是绷紧到了极限,足弓弯折出令人心悸的美丽弧线,脚趾死死地蜷缩着,仿佛承受着灭顶的欢愉!
噗嗤……!
伴随着这声尖叫和高潮的极致痉挛,一股温热、晶莹、带着奇异甜香和精纯灵力的玉液,如同压抑已久的泉眼终于喷发,从她身体最隐秘的幽谷深处,汹涌澎湃地激射而出!
晶莹黏滑的液体淋淋漓漓,带着情动的浓郁芬芳,瞬间浇湿了跪坐在她足前的苏辰清的头发、脸庞、赤裸的胸膛和腰腹……
“呃……嗯……嗯……”
当最后一股玉液涌出,白柔霜紧绷到极致的身体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猛地一软,重重地瘫倒回铺着凌乱锦缎的舒椅上。
密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那根红烛依旧在顽强地燃烧,将昏黄的光线投在石壁上,映照着椅子上那具仍在剧烈起伏、微微痉挛的绝美胴体,以及她急促得如同濒死般的、带着巨大满足后的空虚的娇喘声。
苏辰清依旧挺直着脊背,如同最忠诚的磐石,虔诚地跪坐在原地。
口中那颗被轻咬过的玉趾,终于被他极其轻柔地、带着无限眷恋地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