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清,”
秦墨精神头倒是十足,他用手肘暧昧地撞了撞苏辰清的胳膊,脸上挂着贼兮兮、心照不宣的笑容,凑近他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充满了男人都懂的促狭,“怎么样?昨天…嘿嘿,那月心仙子…伺候得可还舒坦?那销魂蚀骨的滋味…是不是让你这小童子鸡大开眼界,乐不思蜀了?”
他挤眉弄眼,目光在苏辰清略显苍白的脸上逡巡,试图找出一些“纵欲过度”的证据。
苏辰清被他问得一愣,眉头皱得更紧,眼神中的迷茫更甚:
“什么舒坦不舒服坦?秦师兄,你在说什么?”
他是真的不记得了。
那种记忆被生生挖去一块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哎哟喂!辰清,这就没意思了啊!”
秦墨夸张地叫了起来,一脸“你小子不地道”的表情,手臂用力地勾住苏辰清的脖子,将他拉近,声音带着坏笑,“我们兄弟俩谁跟谁啊?这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月心仙子亲自选你入幕,共度春宵,这是多少男人做梦都求不来的艳福!跟哥说说,那仙子…滋味如何?是不是真如传言所说,媚骨天成,能让人欲仙欲死?啧啧,看你这样子,怕是被掏空了吧?嘿嘿,理解理解,第一次嘛…”
他自顾自地说着,越说越离谱,脸上那促狭的笑容也越发欠揍。
苏辰清被他勒得有些不舒服,用力挣开他的胳膊,俊脸上浮现一丝无奈和认真:
“秦墨!我是真记不得了!昨晚…我只记得被她亲了一下,然后…然后好像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烦躁,不似作伪。
“辰清,这就太不上道了啊!”
秦墨撇撇嘴,显然不信,只当他是害羞或者要面子,“行行行,不说就不说。不过哥可提醒你,这等艳福,一次就够了,可别沉迷。别忘了白师叔的教诲,咱们修士,大道长生才是根本!”
他拍了拍苏辰清的肩膀,语重心长,只是那挤眉弄眼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在调侃。
两人一边拌着嘴,一边渐渐走远,身影融入清晨的薄雾之中。
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春香阁对面一座精致茶楼的雅间窗边。
一道曼妙的身影静静地伫立着。
正是恢复了本来装束的苏倾颜。
她换上了一袭高贵神秘的绛紫色宫装长裙,裙摆绣着繁复的银色暗纹,将她成熟风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更添几分雍容与威仪。
脸上依旧覆着一层薄纱,只露出一双深邃如同寒潭、此刻却燃烧着惊人占有欲的桃花眼。
她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鹰隼,牢牢锁定在远处苏辰清那挺拔清俊的背影上。
晨风吹拂着她颊边的轻纱,却吹不散她眼中那炽热到近乎偏执的光芒。
“公子…”
苏倾颜红唇微启,无声地呢喃着,声音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魅惑与冰冷,“你是属于我的…谁也夺不走。”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妖娆而危险的弧度。
随着她的低语,在她宽大的紫色袖袍之下,无人可见之处,一道极其细微、近乎透明的、如同情丝般纤细的粉红色能量丝线,正悄然延伸而出。
那丝线仿佛拥有生命,无视空间的距离,精准地、无声无息地,遥遥指向苏辰清离开的方向,另一端则牢牢地系在她纤细白皙的指尖。
“情丝引”,已然种下。
如同无声的猎网,悄然张开。
一场围绕着绝世炉鼎和禁忌情欲的狩猎,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远在清尘峰,那位清冷如月、圣洁如莲的白柔霜,对此还一无所知。
命运的齿轮,在春香阁那一吻落下时,便已开始缓缓转动,将所有人卷入未知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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