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子把满是胡茬的嘴凑上去,吸住了她的左乳头,又把住她的右乳抚摩起来。
余娜软弱地扭动挣扎着。
瘦子重新勃起后进入了余娜的阴道。
由于刚射过一次,他显得不紧不慢,肉棍八浅一深,富于节奏合拍合节,经验老到地让余娜的欲火重新渐渐燃起。
余娜从鼻中发出梦呓一般的柔腻声音,这时瘦子感到势头一滞,余娜的阴道壁紧紧地裹住了他的肉棒。
瘦子得意地加力挺入,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随着“吧嗞吧嗞”的声响,余娜又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列车在初夏的子夜中默默地前行,它无法告知其他包厢里梦乡中的乘客:这里正发生着一场激烈而无声的强奸。
瘦子完事之后,壮汉又上了余娜一次。轮奸终于结束了。
壮汉疲惫地躺在余娜对面的下铺上抽着烟,瘦子检查着余娜的行李物品,将钱物首饰等掠进自己的背包中。
余娜仰面朝天地躺着,绑架者已经用另一条绳索将她的双腿由腂至膝一圈圈地捆牢,她只能一动不动地等待着绑架者的下一次摆布。
“老威,”瘦子挥着余娜的证件,有些兴奋地低声向壮汉叫道:“这个小娘们是个中学老师!”
“是嘛,终于让咱碰着了,”壮汉也压着声音哈哈笑了“青爷说过好几次了。这个娘们又够骚够靓,肯定能卖大价钱!”他的眼珠在黑暗中泛着亮光。
余娜暗吁一口气,反而放松下来。
她在初次见到壮汉看子晴时发现了只有人贩子才有的独特眼神:一扫将子晴从头至尾都看到,之后又假装继续打牌,其实是将子晴的形像如照相机一般印在脑海里,面无表情却在心中紧张地估量着“货”的成色。
壮汉当时拿牌的拇指向上挑了挑,余娜知道那是告诉瘦子“来了个好货!”
她没有怎么犹豫就与子晴换了铺位,如果两人真是人贩子,很可能就是青头的人。
机会难得,单人有些冒险,但她会小心谨慎。
她认为两个男人会在夜深人静时她睡熟了再动手,她将用防狼喷剂制服敌人并交给警方,再想办法套出口供。
她回包厢时并不是很晚,还有乘客在活动,自己也在进门时小心又小心,没想到还是着了道儿。
虽然被五花大绑地被捆在床上无法动弹,余娜还是庆幸三件事:首先是子晴逃过了这一劫;其次是余娜的最初判断正确,他们是人贩子而不是杀人越货的强盗,而且还是青头的“供货商”,她有可能追出青头的踪迹了,只是付出的代价大了一些;最后就是她为了保险起见,预先吃了从瑞士高价购回的药片,既可以避孕又有强劲的杀菌杀毒功效,两片可以管4个月。
壮汉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对对,开着车到三门峡接我们,货办到了………渭南不行,到那边天都亮了…”。
壮汉从床下拖出一个大皮箱,拉开拉链后把余娜抱到了床下。
余娜看着空空如也的皮箱,黑洞洞地象怪兽的巨口,仿佛将把自己吞噬。
她让眼神变得慌张恐惧,使劲晃着头,意思是“请不要把我带走!求求你们了!”
瘦子嘿嘿笑着,仔细检查了她的绑绳,又在余娜的勒口领带上贴上了好几重厚胶布,和壮汉一起把余娜蜷曲着塞进了皮箱,说“我们是送您去享福啊,陈老师…”又猥琐地捏了捏她的翘臀。
拉链合拢,余娜陷入了完全的黑暗。
列车已经向西安继续进发,旅客们却不知道,有个美女旅客已经非正常地,被提前下车了。
余娜在皮箱内难过地蜷缩着,身下的轮子隆隆地传来地面坑洼带来的震动。
箱子外的夜凉慢慢渗透到里面,她感到一阵寒意。
前面有一阵低声的招呼,然后是货车车门打开的声音,余娜感到被几个人抬起来放上了车,过了一会,有人在她旁边把车门关上。
余娜从车子发动和行进的感觉判断出,这是一辆常见的搬家公司的货车,全封闭的那种,里面干什么都不会怕被发现。
确实是专业的人贩子。
车子开了一会,有个男人说道:“现在开了箱子吧,别闷过去了。”余娜从皮箱里抬起头时,闻到呛人的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