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狞笑一声:“好,只要你愿意向我赔罪,自称贱货、母狗,我就放你一马。”
他话音刚落,已经濒临疯狂的余娜就迫不及待的叫了起来:“我是贱货……我是母……母狗……求求你……饶了我……快把塞子从我……屁眼里拔出来……我受不了了……”
青头挥手:“把她那塞子拔了,别真搞坏了!”曹菲菲上前,掰开余娜圆润的臀瓣,粗暴地拔出木塞。
随着“噗”的一声,余娜肛门猛地喷出一股污物,褐色的液体混着腥臭味溅在地上,污物散发出一阵恶臭,人贩子们纷纷捂住鼻子,哄笑一片。
矮脚捏着鼻子嘲讽:“女神探拉屎也这么臭,跟乡下娘们没啥两样!”张哥哈哈大笑:“这骚货,屎都喷得这么带劲,真他妈下贱!”
而对余娜来说,瞬间的轻松带来了强烈快感,她娇躯猛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呻吟声中竟然带着几分荡意,她竟然因为排泄高潮了!
任七抓起一根水管,拧开阀门,冷水哗啦啦冲向地面,将污物冲散,又转向余娜。
水流浇在她雪白的肥臀上,冲刷掉臀缝的粪便污物,还有汗水和淫水,冰冷的水让余娜娇躯一缩,丰满的乳房微微抖动,乳头被激得更加硬挺,红肿的臀部在水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水流顺着她身体流下,淌过蜜穴周围修剪整齐的阴毛,冲得花瓣微微张开,露出粉嫩的内壁。
余娜低声呻吟着,心中悲哀:“这下连最后一点尊严都没了……”
水管停下,青头示意:“放下来!”绳索被解开,余娜瘫倒在地,她勉强爬起来,被矮脚和任七押着跪在青头面前,泪眼模糊。
曹菲菲笑道:“女神探,你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吗?”余娜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已经没有刚才的倔强,她咬紧牙关,屈辱地向青头磕了一个头,声音颤抖:
“青头大哥,我错了……我向你赔罪……”
青头冷笑,俯视着她,目光在她曲线玲珑的胴体上肆意流连:“认错?你得拿出点诚意,你准备怎么赔罪?”
余娜犹豫了一下,慢慢趴在地上,圆润的臀部撅起,她把双手反背到身后,抓住肥厚多肉的臀瓣左右掰开,露出紧致的肛门和蜜穴,湿漉漉的蜜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花瓣间隐隐泛着晶莹的水光。
余娜屈辱的说:“青头大哥,我现在没什么其他赔罪方式,就剩下这身贱肉,请……请您肏我吧。”
青头慢条斯理地解开裤子,挺着粗硬的阳具走近,那紫红的肉棒青筋虬结,硕大的龟头闪着湿润的光泽,蓄势待发。
他抓住余娜纤细的腰肢,手指深深掐进柔嫩的肉里,阳具顶在她蜜穴口,缓缓磨蹭着湿滑的花瓣,低声笑道:“女神探,伺候得老子舒坦了,兴许还饶你一命!”话音未落,他腰身猛地一挺,粗大的鸡巴狠狠肏进余娜蜜穴,直捣花心,撑得她内壁满满当当。
余娜娇躯一震,鼻中溢出低低的呻吟,那火热的阳具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带来刺痛与快感的交织。
她咬紧牙关,羞耻与屈辱在心头翻涌,却不得不迎合青头的节奏,扭动着圆润的臀部,肥美的臀肉随着抽插颤动,肉浪一波波荡开,鼻中浪叫声渐起:“啊……青哥……好深……”声音柔腻而颤抖,带着一丝媚态,仿佛在风中摇曳的细柳。
青头双手揉捏着她饱满的臀部,鸡巴在她蜜穴里猛烈进出,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淫靡而响亮。
他俯身咬住余娜小巧的耳垂,湿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低喘道:“骚货,叫得再浪些,老子爱听!”
余娜被迫放大音量,声音愈发柔媚而绝望:“啊……青哥……好舒服……用力肏我……好舒服……”浪叫声中,泪水无声滑落脸颊。
青头节奏加快,阳具在湿滑的花瓣间摩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余娜娇躯不住颤抖,丰满的乳房随动作晃荡,蜜穴深处涌出更多淫水,湿透了膝下的地面。
青头猛地一顶,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她体内,冲击着花心,她低哼一声,娇躯痉挛着瘫软在地,蜜穴微微抽搐,淫水混着浓稠的精液淌出,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腥甜气息。
青头抽出软下的鸡巴,喘着粗气挥手,嘴角挂着得意的笑:“这骚货滋味不错,你们也来尝尝!”人贩子们哄笑着一拥而上,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
张哥抢先扑上,将余娜翻过来仰面压在地上,阳具硬如铁棒,直插进她湿漉漉的蜜穴,猛干起来。
他双手抓住余娜丰满的乳房,揉捏得乳肉从指缝溢出,嫣红的乳头被他拇指肆意拨弄,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边肏边骂:“骚屄,真他妈紧,夹得老子爽死了!”
余娜鼻中发出破碎的呻吟,修长的玉腿无力地颤抖,蜜穴被干得淫水横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湿腻而淫荡。
张哥射精后,任七挤过来,抓起她一只玉腿架在肩上,鸡巴顶入她湿滑的蜜穴,阳具在花瓣间抽插,龟头次次撞击花心,边干边淫笑:“这奶子晃得真带劲,瞧这浪样!”他俯身咬住她乳头,牙齿轻啃,吸吮得乳晕红肿不堪,留下湿热的齿痕。
余娜被迫浪叫:“啊……好爽……用力……”她浪叫的声音柔媚动人,泪水却如断线珍珠淌过脸颊。
青头在一旁抱着方子晴,冷眼旁观余娜被轮奸的惨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