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七却摇头:“杀啥杀?这么漂亮的女人,卖出去肯定是抢手货,值大价钱!”
张哥眯着眼,摸着下巴:“这身段,这脸蛋,扔市场上少说十几二十万,杀了多浪费!”曹菲菲则建议:“青哥,她是香港的私家侦探,我觉得不如卖到偏远地方,永绝后患。”
青头抽着烟,目光阴冷地扫过笼中的余娜,沉吟片刻,点头道:“卖了吧,潘家峪那地方正缺女人,送过去没人能跑出来。曹菲菲,你带人再跑一趟,把这俩货都卖了!”
人贩子们哄笑一片,矮脚咧嘴:“潘家峪那帮牲口,连女警都玩得服服帖帖,这俩娘们去了准跑不了!”
青头挥手:“先收拾干净,别留下肏过的痕迹,伤也治好,卖相得漂亮点!”
曹菲菲点头,带着任七和矮脚将余娜和方子晴从笼中拖出。
余娜双腿发软,被矮脚架着胳膊拖到仓库一角的水槽旁,方子晴哭着挣扎,却被任七按住。
曹菲菲拧开水管,冷水哗啦啦冲向两人,余娜娇躯一颤,水流冲刷着她雪白的肌肤,洗去汗水、淫水和污迹,丰满的乳房被水激得微微抖动,乳头硬挺,红肿的臀部在水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蜜穴周围的阴毛被冲开,露出粉嫩的花瓣。
方子晴同样被冲洗,青春的胴体在水下闪着光,饱满的乳房晃动,修长的玉腿并拢,蜜穴被水流冲得微微张开,泪水混着水流淌下。
曹菲菲拿来一块粗糙的毛巾,蘸了肥皂,亲自擦洗余娜。
她从乳房开始,粗暴地揉搓,乳头被毛巾刮得红肿,余娜不禁发出低声呻吟,毛巾滑到腰肢,擦过平坦的小腹,又探向蜜穴,曹菲菲手指裹着毛巾拨开花瓣,将水管插进去冲洗内壁,精液和淫水随之被冲出,余娜啊的一声惊呼,冰冷的水流冲入蜜穴让她冷得娇躯剧烈颤抖,羞耻地低下头。
冲洗完余娜,曹菲菲继续冲洗方子晴,硕大坚挺的乳房被揉得变形,蜜穴被毛巾粗暴擦拭,女大学生哭喊着:“别碰我……求求你,别这样……”曹菲菲冷冷说道:“不想怀孕就老实点。”
怀孕?
子晴震惊了,她沉浸在失身的痛苦中,还没想到这个问题,被曹菲菲提醒才想起怀孕的可能,这让她不顾一切的哭叫起来:“不要!我不要怀孕!不要啊!”
曹菲菲将水管对着她的下身冲刷,说道:“不想怀孕就把精液冲出来,把你的小屄撑开!”方子晴忙主动张开腿,露出蜜穴,一边忍受着冷水冲入腔道的难受滋味,一边呜呜哭泣着。
清洗完毕,两人被晾在一旁,水珠顺着柔美的曲线滴落,肌肤恢复了白皙光泽。
矮脚拿来一瓶药膏,给余娜身上的鞭痕上药。
他挤出黄色的膏体,涂在她臀部,粗糙的手指揉开药膏,臀肉被捏得颤动,红肿处传来刺痛,余娜默默忍耐。
接着乳房和腰肢的伤痕也被涂上药,矮脚一边涂抹,一边趁机在她身上占便宜,抚摸着乳房、蜜穴、翘臀,余娜没有反抗,任凭他吃豆腐,只是在心中暗骂。
方子晴的伤痕较少,仅腿上几处红痕被抹了药,两人被关回笼子,青头下令养几天伤,确保卖相完美。
接下来的几天里,两人被绑着双手,关在笼中,每天只给少量水和干粮。
余娜一直想找机会逃跑,却发现仓库大门紧锁,窗户封死,还有人贩子轮流看守。
她在心中思量:“看来在这里是逃不出去了,不知道路上有没有机会?”方子晴缩在她身旁,低声抽泣,精神几近崩溃。
几天后,余娜伤痕消退,红肿渐褪,肌肤恢复了柔嫩光泽,方子晴也恢复了青春美感。青头检查后满意点头:“行了,装箱子走人!”
曹菲菲端来两杯水,逼余娜和方子晴喝下,液体带股怪味,余娜暗知不妙,却被矮脚捏住下巴灌入口中。
麻醉剂很快生效,她意识模糊,娇躯瘫软,方子晴也昏倒在地。
两人分别被塞进旅行箱,装上货车,颠簸开走,余娜半昏迷中感到身体摇晃,她努力想维持清醒,寻找脱身机会,但昏沉沉的大脑让她思维运行困难,没过一会就昏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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