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澜神色凝重,悄声对余娜说:“你可得记住了,这马家峪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里头的人可以说是全员恶人。在这儿,千万别想着能有人心善帮咱,一切都只能靠自己。”
余娜低声道:“你有什么打算吗?”王澜沉默了一会,低声道:“暂时还没有找到办法,这里的人都不可信,我还戴着脚镣,逃不出去。”她顿了顿,又道:
“我执行任务前吃过一种特制避孕药,效力大概有两三个月,在效力结束前,如果再想不出办法逃走,我会了结自己……不,我会和他们同归于尽,我宁可死也不会给他们生孩子。”
余娜听着,心中一阵发凉,她猜测王澜吃的药和自己吃的可能是同款,如果想不出逃离的办法,恐怕只能日复一日被马全喜这个野蛮汉子肏了,等避孕药的效力过去,甚至还要怀上他的孩子。
一想到这个苦难的未来,余娜心态都差点崩了,不由得低声抽泣起来。
王澜咬紧嘴唇,她被绑架囚禁在马家峪已经有两个多月了,随着避孕药效力结束的时间逐渐到来,她也越来越绝望,看到余娜哭泣,心中也越发酸楚,但她没有哭出来,而是将眼泪吞进了肚子。
然而,即便这样短暂的交流时光也并不多。
马鸿芝随时都会如恶魔般出现,仔细检查她们的家务成果。
一旦稍有不满,便会对余娜和王澜破口大骂,甚至抬手就是一巴掌。
余娜因做饭时盐放多了些,马鸿芝顿时暴跳如雷,“啪”的一声,重重地扇在了余娜的脸上,恶狠狠地骂道:“你个没用的东西,连顿饭都做不好,留着你还有啥用!”余娜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心中满是愤怒与屈辱,但为了活下去,她只能忍气吞声,低下头默默承受。
王澜在一旁看着,暗暗咬紧牙关,但她也明白,此刻不能冲动,否则只会招来更残酷的折磨。
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上前扶起余娜,继续默默做着手中的活计,在这里呆了两个多月,她已经学会了隐忍。
第二天清晨,下了几天的雨终于停了,马鸿芝家院里,余娜和王澜在剥着玉米粒,院门吱呀一声开了,两个男人晃了进来,一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另一个瘦高个,眼珠乱转,两人嘴里叼着草棍,斜眼打量余娜和王澜,咧嘴笑得猥琐。
王澜认出来,那个膀大腰圆的叫马强,外号大狗;瘦高个叫马农,小名阿农,两人都是马家峪村人,无业游民,和马魁一样,经常下山搞些犯罪勾当赚钱。
她向余娜使了个眼色,默默背转身对着两人。
马强吐了口唾沫,用西北方言嚷道:“鸿芝婶,这俩尕妹俊得很咧,能陪俺们几天不?”马农嘿嘿附和:“全喜、全福吃肉,俺们也想喝汤咧!”他走近余娜,伸手捏她下巴,被余娜一缩躲开。
马鸿芝从屋里出来,冷眼瞥他们,骂道:“嫩俩尕犊子,俺家货嫩也敢动?滚咧!”
马强挠头嘿笑,马农眼珠一转,低声道:“婶莫急,俺们不抢,就瞧瞧咧。”
马强也附和道:“当初俺们从城里绑来那个女警,全喜哥全福哥也玩过,让俺们也玩玩这两个尕妹,才叫公平。”
王澜抓着一个玉米棒子,手指攥布攥得发白,她听马鸿芝提过,10年前,这两人和一个叫小泥鳅的村民曾从山外绑来一个女警,在村里当公妻,竟然强迫她生下七八个孩子,最后那女警因难产而死。
“尕妹,你老老实实给全福生儿育女,只要服侍他一个。”当时马鸿芝威胁道:“不安分,想逃跑,就把你当村里的公妻。你是莫见过那个女警,来的时候俊得像朵花,后来那惨样,奶子像布袋,能甩到肩膀上,下面那东西撑大了像个洞,臭得很,脑子也坏了,只会傻笑。你要是不老实,也会和她一样。”
马鸿芝告诉她这些是为了吓唬她,别以为自己有女警的身份,马家峪囚禁过的女警,她王澜不是第一个,来了就别想跑出去。
王澜被绑架卖到马家峪时,那位叫史蕾的女警早已经因难产去世,甚至尸体都被喂了野狼野狗。
想到那位前辈女警凄惨下场,王澜确实被震慑了,她逐渐了解到,这个山村就是个地狱魔窟,不知吞噬过多少无辜之人的血肉。
她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活着逃出去,才能为这位前辈女警报仇雪恨,如果实在逃不掉,也要拼命换掉几个马家峪的匪徒。
就这样,性格刚烈的王澜逐渐学会了隐忍,平时显得越来越柔顺,她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马鸿芝、马全喜等人放松警惕,才有逃跑的机会。
听到大狗和阿农的无理要求,马鸿芝也来气了,叉腰喝道:“大狗,阿农,嫩俩滚远点,俺家尕妹你们碰都别想碰一下!”
马鸿芝是族长的妹妹,在村里地位颇高,论辈分是大狗,阿农的表姑,两人只好悻悻回头离开。
他们没走远,蹲在院外墙根,嘴里嚼着草棍,低声嘀咕。
大狗啐道:“这俩尕妹嫩得很咧,十年前那女警不如她俩俊,干起来肯定带劲。”阿农嘿嘿笑道:
“俺记得那女警,腿打折扔炕上,轮到死咧,这俩尕妹也跑不掉。”两人眼珠乱转,手指攥着草棍攥得咯吱响,淫笑声随风飘散。
黄昏时分,马鸿芝家低矮的土屋笼罩在昏暗的光线下,余娜被马全喜粗暴地拖进门,她还未站稳,马全喜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胳膊,将她双手反绑扔上炕,咧嘴露出淫笑,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扯下余娜裤子,露出她白皙丰腴的美腿。
马全喜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目光贪婪地扫过她裸露的下体,胯下阳具硬邦邦地鼓起,挤进她双腿间,硕大的龟头顶在她蜜穴口,磨蹭几下湿滑的花瓣后,猛地插进去,撑开紧致的花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