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当老爹马魁向他介绍这个“姨娘”时,他惊呆了,呆呆的看着这个漂亮的女人,一时忘了说话。
“看啥看,快叫姨!”马魁在他头上拍了一下,马六福这才反应过来,呆呆的叫了声“姨”。
他对老爹给自己找个“姨娘”没有意见,也没有为亲妈王敏鸣不平,事实上,他对亲妈王敏没什么感情,爷爷和父亲从小教育他,这些外面买来的女人没有流着他们马家人高贵的血脉,都是外人,是贱货,是生育工具,他们这些姓马的才是马家峪的主人,这也是马家峪人共同的观念。
马六福真正不满的,是老爹霸占了这个仙女一样漂亮的“姨”,那几个人贩子带着新肉货来见爷爷时,他正好在后堂,听到爷爷说想从这两个女人中选一个给他当童养媳,他从门板缝隙里看到了这两个新肉货,兴奋得心都快从胸膛里跳出来,这两个女人都太漂亮了,在马家峪的女人中,只有表叔马全福几个月前新买的那个表嫂可以相比,不,就算是那个据说是警察的表嫂,也不如这两个女人漂亮。
“该要哪个呢?”他纠结起来,这两个肉货都太出色了,一个青春靓丽,清纯秀美,另一个成熟性感,丰乳肥臀,他哪个都不想放弃。
谁想到,他还在纠结,老爹和表叔马全喜竟然将这两个女人,一人一个分了!
一个成了他的表嫂,一个更成了他的“姨娘”!
“这尕妹是我的女人!”马六福听着房间里传来的哭声、喘息声、皮肉相碰的啪啪声,眼睛都红了,他的手抓住自己已经发育的鸡巴快速撸动,喘息声更加急促,心中又是恼火又是愤怒:这本该是属于自己的女人,却被老爹压在身下肆意玩弄,摸着奶子,肏着小屄,自己却只能在外面听听声音,这让他越发恼火。
终于,随着“姨娘”一声带着几分荡意的尖叫,屋子里的动静戛然而止,只剩下呼呼的沉重喘息声,过了一会,只听老爹马魁喘息着笑道:“尕妹,你还装得个蒜哈!看起价憨楚楚儿的,闹半天是个老把式!(小妞,你还挺会装模作样,看起来清纯不懂事,原来这么熟练!)”跟着只听到子晴哀哀的哭声,边抽泣边骂:“呜呜呜呜……流氓!混蛋!好疼……呜呜呜……”
马六福气得牙直痒痒,他正准备悄悄溜走,却听到脚步声响起,跟着只听到爷爷马鸿驹的声音传来:“魁子,出来一哈,有事议一哈。”
马魁正搂着方子晴抚摸调戏,满心不高兴,嘀嘀咕咕下了坑,穿上衣服出门,抱怨道:“有啥事嘛,这么晚了,明天再说嘛。”
马鸿驹有些不高兴的用拐杖顿了顿地:“你现在就知道玩女人,村里滴事都不管了,都让你爹我一个人管?”马魁见父亲生气,也不敢再多说,过去问道:
“出了啥事嘛?”马鸿驹没好气的说:“还能啥事,你和全喜全福占了这三个尕妹,村里好多人不满,额把那个女人贩子给了他们弄,暂时没事咧,但等到新鲜过去,他们还会闹,额把你姑和全喜叫来了,咱们得商量个章程出来。”
父子两个走回堂屋,没注意到马六福躲在窗下的柴堆里,等他们走远,马六福从柴堆后面出来,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正要回自己的屋,目光却落在马魁房屋的大门上。
马魁走的时候没有把门关好,留了条缝,油灯的温暖灯光从门缝里倾泻出来,马六福心中一动,凑到门口向门缝里看去,只见炕上蜷缩着一个女人,那“姨娘”
似乎正在低声抽泣,破被子盖不住她全身,一条雪白修长的大腿露在外面。
轰的一声,少年的血液似乎全涌上了头顶,马六福眼睛瞪得血红,只觉得口干舌燥,裤子里的阳具硬得像铁一样,顶得裤子生疼。
一时间,马六福失去了理智,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这是我的女人,这本该是我的女人!这个俊尕妹是我的!”他猛地推开房门扑了进去,爬上炕,掀开被子扑向方子晴。
方子晴被马魁肏得上了高潮,精疲力尽,又伤心自己的悲惨遭遇,抽抽噎噎的逐渐睡去,忽然,一只粗糙的手摸上她肩头,滑腻的触感让她一激灵,睁开眼,昏暗中只见一个瘦弱身影压在身上。
她下意识缩肩,低喊:“谁!”那手摸到她胸脯,揉捏得生疼,她惊醒过来,认出那满脸痘疤的脸——她见过的,那是马魁的儿子马六福!
她心跳如擂鼓,喊道:“你干啥!滚开!”
马六福伸手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再喊出声,喘息着说道:“姨咧,别喊,俺阿大不在,你让俺乐乐咧!”手指滑到她胸脯,隔着破衣捏住饱满乳房,揉得她身子一颤。
他嘿笑:“俊尕妹嫩得很咧!”手劲加大,扯开她衣襟,露出白皙胸口,乳晕粉嫩,乳头挺立。
他俯身舔上去,啧啧作响,口水淌在子晴锁骨上。
子晴又羞又气,双手推向马六福胸口,挣扎着想翻身,马六福却压得更紧,粗手扯开她衣襟,舔她胸口,口水黏糊糊淌下。
让子晴她恶心得想干呕,她喝道:
“别碰我!你疯了!”马六福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捏住子晴浑圆坚挺的乳房,子晴激烈反抗,双手抓住马六福的胳膊,腿蹬得炕板吱吱响。
马六福怕惊动马魁,一个耳光甩过去,啪一声脆响,子晴脸偏向一边,嘴角渗血,脑袋一晕,摔在炕上。
方子晴的反抗更勾起马六福的兴致,他咧嘴嘿笑:“姨喊啥咧,俺干咧!”
他掐她乳房,捏得红肿,俯身咬住乳头,扯下她破裤,摸进腿间,手指抠弄着子晴的小屄,他喘着粗气:“嫩货水多咧,俊得很!”方子晴哭喊着:“停下!我受不了!”马六福不理,阳具硬邦邦顶在她腿间,正要插进去,木门吱呀一声开了,马魁黑着脸站在门口。
马魁提着一捆柴推门进来,柴摔在地上,砰一声震得泥土飞溅。
他一眼瞧见马六福压在方子晴身上,粗手摸她腿间,衣襟扯开,胸脯裸露。
他眼珠瞪得血红,怒吼:“尕犊子嫩敢动俺尕妹,你这尕犊子找死咧!”他冲上前,一把揪住马六福肩膀,掀翻在地,马六福爬起来,抹了把鼻血,吼道:“阿大,咋咧,俺摸姨咋了!”
马魁一巴掌甩他脸上,鼻血喷出,骂:“嫩这尕犊子,俺还莫死咧,就敢动你姨娘!”马六福回手抓马魁胳膊,扯下一块衣角,扭打成团,炕桌被撞翻,碗摔得粉碎。
他喘着粗气:“爷爷说她给俺当童养媳,俺也该乐乐!”马魁一脚踹他腹部,踹得他蜷缩在地,骂道:“滚出去,嫩再动俺尕妹,腿打折咧!”马六福捂着肚子爬起来,眼珠瞪得血红,悻悻出门。
马六福滚出去后,马魁喘着粗气,转身瞪着方子晴。
她蜷在炕角,捂着破衣遮胸,泪水淌满脸,马魁恨恨骂道:“嫩这尕妹,勾引俺尕犊子咧,贱货!”方子晴拼命摇头:“我没有!是他……”话没说完,马魁甩手扇她耳光,啪一声脆响,她脸偏向一边,嘴角渗血,马魁抓着子晴的头发,吼道:“还敢顶嘴!”又一个耳光甩过去,子晴被打得哭起来:“别打了……我疼……我真的没有……”
马魁不解气,一脚踹她小腿上:“嫩再勾俺尕犊子,腿打折咧!”方子晴瘫在炕上,抽泣不止,破衣遮不住青紫血痕,丰腴身躯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