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是好像,凌乱的床褥皆是罪证。
闻斯年压了压眉:“这里不该是你能进来的地方。”
叙言忙道:“我自然知道的,但我真的不是有意,我也知道错了,你可以不要将此事告诉他人吗?我怕殿下知道了会命人砍了我的脑袋……”
他说得可怜,又眨着眼睛巴巴的看着,心再硬的人怕是也能给瞧化了。
闻斯年盯着他看了会,才缓声道:“若你去殿下面前求情,他未必不会饶恕你。”
“不要不要,绝对不要,”叙言轻轻拉了拉面前人的羽袖,“不要让殿下知道就好了,我现在就把这里收拾好,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
闻斯年:“为何不肯面见殿下?”
叙言可还记得宫中关于太子的各种传言:“殿下日理万机,为了朝政已经够忙碌的了,我们就不要为了这点小事惹殿下不快了,算我求求你了好不好,你就答应我吧,上次你让我不要说出去的事情我也没有告诉别人,现在我们就当抵过了可以吗?求求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因为急切身体越靠越近,温热单薄的胸膛隔着衣物,轻轻在强健有力的小臂上擦过,目光中半是期待半是祈求。
闻斯年不动声色地抬了下手臂,妥协:“好。”
叙言松了口气,弯着眉眼笑盈盈的:“谢谢你,你人真的很好。”
闻斯年第一次听见有人这样夸赞自己,唇边弯了下,提醒道:“先把衣服穿好。”
叙言身上只穿了亵衣,他赶紧跑回榻边把散落在地上的那件太监外袍披上,看来看去总感觉这衣服材质跟以前那件不太一样,摸起来顺滑许多,贴身的亵衣亵裤好像也变了,但他没什么时间细想,穿好衣服后又手脚麻利地将床榻整理好。
那护卫早已到了屏风外等候,叙言铺好床后从里面出来,却见面前人竟然毫不客气地坐在太子用膳的金丝楠木桌前,桌上摆着几道膳食,他居然正在慢条斯理进膳。
叙言快被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冲过去拉他胳膊。
“你,你在做什么啊?”
在太子寝殿用膳,这人疯了不成?!
闻斯年用玉筷夹了块花蜜糕点,递到了他唇边:“尝尝看。”
叙言赶紧别开脸,焦急道:“你别吃了,快吐出来,趁着殿下还没回来我们要赶紧离开这里。”
可坐在凳子上的人稳如泰山,八方不动,叙言拉不动他,却不想跟他一起找死。
“你想吃的话自己吃吧,我不饿,要不我就先走了……”叙言松开他,给他整理了下袖子,提醒道,“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今日之事我们都不要说出去,就当作没有见过……”
他说着往后退了两步,正欲转身跑走,腰间却忽得横了只手臂,托着他轻飘飘往后一扯,他便一屁股坐到了护卫大腿上。
他瞪圆眼睛,挣扎了几下却根本逃脱不开,被人掐着腰紧紧卡住,他心慌极了,眼尾都红了一圈,委屈控诉:“你,你……我们说好了的……”
闻斯年把人搂在怀里,趁他张嘴,将那块花蜜糕塞进了他口中,冲他轻轻扬了下唇角。
“我后悔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四年哥:宝宝居然是假太监,太好了有小晋江吃了
言宝: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狗啊[可怜]
四年哥不忘初心,还是喜欢舔宝宝,最后再来点古代版女装宝宝吃吃[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