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续忱不轻不重地揉了揉他的后颈。
“一滴不剩对身体不太好。”
乔思传听到这句话时,连瞳孔都骤缩了一瞬。
他被对方简单的几句话撩得心神俱乱,一想到那几晚的场景,底下的反应顿时比刚才更为剧烈。
唯一幸运的是,耐性在这段日子里倒是被磨炼出了不少。
“为什么哥总是能面无表情地说出这么涩的话……”
乔思传单手捞过茶几底下的盒子,往里面瞥了一眼,呼吸愈发重了。
“我习惯实话实说。”
应续忱的视线落在他手里空空如也的小方盒上,若有所思道。
“但我上次忘记买了……不如今天先不做?”
“等等……我记得这边我上次偷偷塞过两个。”
乔思传往沙发下摸了片刻,顺利抽了两只出来。
“这么刁钻的地方都能提前做好准备啊。”
眼看着面前的人已经熟练地拆开给自己套上,应续忱的眸色深了两分。
“乔总可真是深藏不露。”
“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乔思传痴痴地望着他下颌线欲落不落的那滴汗水,一颗心都快要跳出来。
“哥还记得上次你去陪陆峙渊喝酒的那次吗?”
“当然记得。”
“你去他家把我接回来的时候,不知道误会了什么,嫉妒得要命,一回来就把我按在门上亲。”
“哥怎么会在他面前喝得那么醉……”
乔思传沉默片刻,语气里泛着酸意。
“陆峙渊可是正儿八经的双性恋,又有风流名声在外,我想不吃醋都难。”
“陆哥当时算是情场失意,俱乐部也出了点问题,为了借酒消愁,点了不少烈酒。”
想到当时的场景,应续忱的眸光闪了闪。
”但这……也不是你一言不合就扑上来,并在沙发上就迫不及待地开始的理由。”
“忱哥肯定也喜欢。”
乔思传揽过他的肩,说着已经试图主动坐上来。
“我能感觉到,上次在沙发上的时候,你的兴致应该很不错。”
“那还得拜陆哥那个……算是前炮友的对象所赐。”
应续忱皱了皱眉,眼底的不快一闪而过。
“为了挽回对方,偷偷买通侍应生下药这种低级手段……得亏这人想得出来,还害得连带我也被波及了。”
“但我能看出来……那天哥大概率是真的舒服到了。”
乔思传小心翼翼地含住对方的喉结,用尖牙轻轻地磨了磨。
“难道,不想再试一次吗?”
他知道对方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喜欢掌主控权,在一这方面自然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