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上宗师……名号何其耀眼!”
毕玄心生向往。
此称比武学神话更显崇高,乃对习武者至高嘉许。
若无自创武学,何以称大家?
得此封号者,身殁数百年,江湖仍传其名。
如黄裳、斗酒僧、天池怪侠,事迹至今流传;而同代他人,早湮没于岁月长河。
“早年宗师之界,本需独创神功方得跻身。”
“而后因诸多未创功法者亦具宗师战力,标准渐弛。”
“如今只需炼出青铜罡气,便可称宗道师。”
“依古法论,当今不少宗师,不过绝世之境耳。”
“所谓宗师,虚名而己。”
“自称宗师?真是贻笑大方!”
武当山上,张三丰悉心指点着门下弟子。
他期盼着后辈之中,能涌现出更多名副其实的宗师人物。
而非仅仅练就青铜罡气的所谓“宗师”
。
唯其如此,武当方能根基永固,日益强盛。
“老夫所创的碧针清掌,堪称当世顶尖绝学!”
“这无上宗师之名,理应有我谢烟客一席之地!”
摩天崖顶,谢烟客仰首向天。
即便他素来淡泊名利,此番也被“无上宗师”
的称号所引动。
“我改良雪山派剑法,精进内功拳脚,令雪山派雄踞大漠之首!”
“无上宗师之位,我白自在当仁不让!”
雪山派内,白自在声若洪钟,朗声大笑:
“今日总算发觉,我那孙女婿亦有一处不及老夫!”
“他所学再精,终究承袭前人衣钵。”
“于武学开创之道,我才是真正的无上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