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这株少说也有二十年了。”叶凡满意地点点头,小心翼翼地將其从土里完整地请了出来,轻轻抖落上面的泥土。
他找了些乾净的苔蘚,將人参仔细包裹好,又用红绳在芦头处系了个疙瘩,这是挖参人的老规矩,寓意著锁住参气。
开门红!
叶凡没有停歇,继续在这片区域搜寻。
他的运气似乎不错,或许是这片林子確实少有人踏足,在接下来的一个多时辰里,他又陆续挖到了三株品相相似的人参,其中一株个头更大,芦头紧密,体態丰腴,估摸著能有三十年以上。
这要是放到后世,每一株都能卖出不菲的价格。
看著这几株沉甸甸的“棒槌”,叶凡心里踏实了不少。
有了这些,王来福那边应该就好说话了。
他將人参一一用苔蘚裹好,珍而重之地放进一个准备好的布袋中。
收拾妥当,叶凡直起身,捶了捶有些发酸的腰。
这活儿看著简单,实则耗费体力,尤其是长时间弯腰,更是累人。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朝著二柱挖陷阱的地方走去。
还没走近,就听到“吭哧吭哧”的粗重喘息声和铁锹与冻土撞击的“噗噗”声。
转过一片小树丛,二柱那壮硕的身影便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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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脱下了袄,光著膀子,古铜色的皮肤在寒风中泛著油光,浑身上下热气蒸腾,仿佛一座移动的小火山。他脚下,一个方圆近两米,深达一米七八的大坑已经赫然成型。
坑壁被他修整得颇为光滑,坑底的黑土也被清理乾净。
“二柱,行啊!这速度可以啊!”叶凡扬声赞道。
二柱听到声音,停下手中的活计,用沾满泥土的手背抹了把额上的汗,露出一口白牙,憨笑道:“叶凡哥,你回来啦!这点活儿不算啥,就是这地冻得太结实,费了点劲儿。”
叶凡走近坑边,低头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深度够了,宽度也行。野猪、狍子掉下去,想爬上来可就难了。”
他拍了拍二柱的肩膀,“穿上衣裳,別冻著了。咱们把傢伙事儿布置一下。”
“好嘞!”
二柱咧嘴一笑,从旁边拿起袄穿上,又灌了几口水囊里的温水。
叶凡四下看了看,指著不远处几棵碗口粗的枯死松树,“走,去弄些木头来,削尖了做桩子。”
两人合力,用柴刀砍倒了几棵枯树,截成一米多长的木段。